第421章 困境与突破(1/4)

谭觉得沈冬至小心翼翼的模样可的，事实上他没有说谎，他虽然从小和狗一起大，但他并没有觉得孤独。

他略微思考两秒，开始给沈冬至讲述他从一本县志里看到的故事。

话说清朝咸丰年间，一位县令奉朝廷之命围剿山匪，但或许是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县令带人冲匪寨之后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一位当家老大，气定神闲的坐在竹椅上，似乎已经好赴死打算。

县令将这位当家老大带回衙门审问，然而酷刑用尽也未让他吐任何关于其他匪党的踪迹，县令苦婆心劝说之，他只要待其他匪党的去向，便算他罪立功，必对他从轻发落，还赏白银五十两。

无奈这位当家老大着实重重义，面对如此利诱，不仅风不松，还大义凛然的告诉县令，大可将他送朝廷问斩，这样县令既能差，他也能对得起兄弟。

县令无奈，只得请县里一位颇负盛名的老先生，晓之怡动之以理，希望能说动这位悍匪。

大狱之，这位老先生悠悠发问，说他如此风严密，可是为了他那匪寨中的上千兄弟？

当家老大一脸准备赴死的大义之相，说自是如此，而且他那寨里还有成百的老弱妇孺，若以他一人之死换取他们的命，他也算对得起跟他生死的兄弟。

老先生当即捻须怒斥，他如此顽固，并非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妇孺，他若真是大义之人，就不该为匪，那些百姓官兵也是有妻有女之人，他如此，无非是为了满足他心中的大义，成全他的英雄节，实乃自私自利之行径！

沈冬至听得迷：“那后来呢？他招供了吗？”

谭摇，后来这位悍匪也没招供，但再也没有当初的慷慨赴死之心，而是带着满腹的迷茫上了断台。

沈冬至心一震，带着满腹的纠结上断台，不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吗，而且她在监狱里时也时常想，她为盛怀宣罪，究竟是真的为了盛怀宣，还是为了成全她自己。

——她为盛怀宣罪，就等于是把负罪的枷锁从自己上转到了盛怀宣上，事实证明她成功了，因为盛怀宣自责到被她抛弃也没有说一个字。

他不能，他没有立场。

她垂眸，气氛一陷沉默。

“沈小，冒昧问一句，你是想和他们所有人都在一起吗？”

谭问得很委婉，而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沈冬至大方承认了。

“对。”

谭，果然如此，虽然他觉得这没有什么，但对世俗来说，这依旧是一个很难接受的观念。

要持一个被世俗所不容的观念不是易事，需要大的信念支撑，曾经的沈冬至谭虽然没有太多了解，却也能从短暂的接中受到她大的自信。

用通俗的话来讲，沈冬至觉得她得上她所有人，她有底气，才敢于去这么。

——自信是勇于探索的基石，自信的缺失则会导致卑微，那晚沈冬至问谭如果不想她留就开，谭就察觉了不对。

沈冬至不该是这样的人，她自信大，甚至可以霸横行，她就应该理所当然，而不是唯唯诺诺听别人的意见。

所以谭不认为她是怕重蹈覆辙，怕秦琛伤害她的边人才退缩，一定是有什么打击了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不上他们，这才产生离开的想法。

而且这个打击一定是在的，就像那位悍匪，他心中本的信念被动摇，才会陷迷茫。

谭很好奇，她究竟是思考了什么才会走这误区。

“沈小，你能告诉我你觉得自己不上他们的原因吗？”

这次沈冬至没有像昨晚一样被激怒。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另一个沈冬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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