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但命数既定，这怎么可能呢。”

天只能通过主神，来行平衡之责，不能随心所，主宰苍生。

万苍读懂了主神的未尽之意，在心底默默补充完这一句，倒一凉气。

——不忍心手，将人族消灭。

这般举动，可谓是十分溺了。

万苍听得认真，忍不住嘴：“人族怎么了？”

“人族想要万寿无疆，必须得修行，便纳天地间灵气，屠杀妖兽，破坏极地开采资源，我着手修复，日渐疲惫；人族想要丰厚资源，必须要打仗，各方势力的领人便不断开疆拓土，其名曰‘为了幸福生活而战’，发疯似的互相残杀，我收拾残局，心力憔悴；人族想要的东西不胜枚举，于是后来，妖族成为了人族的目标……”

“这方天地，本该是万之起源，是所有生灵的家园，但人族现后，不该有的念滋……从和平到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万苍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刚刚说了这么多，想必作为听众的你，多半会不由自主地代我的视角，甚至觉得我脑有病。”

这理由与域成因太像。

比如杀妖取丹，再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夺得妖族骨之类的，以至于如今妖族数量相对十分稀少。

就这……到底有什么值得的？主神到底为什么会陨落？

人族应运而生，海陆皆是一片生机的景象，委实闹——我很喜人族，起初，天也没什么表示。”

万苍腹诽着，同时心充满了疑惑。

主神顿了顿，迈步走到万苍边。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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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是一袭飒的红衣，却第一次在万苍面前展现疲惫之态，抬起手了眉心，语气无奈：“人族于我而言，不过是不懂事的孩，他们在我的底犯了一桩又一桩错事，尽如此，我还是不忍心……”

主神抬起手，温柔地抚过万苍发，将后者摸了一疙瘩，这才斟酌语句，娓娓来：“你看这世间，因果循环，万事万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但一些看似好的东西，其实远不如表面那般纯粹。”

主神望向万苍，眸中绪复杂，翕动：“而人族作为，在天看来，就是罪不可赦——明明最开始一切正常，为何人族会贪得无厌至此？为何人族会导致桃源梦碎，纷争不断？天因此震怒，它试图通过我，颠覆万，矫正秩序，将一切拉回正轨，回到最原始的状态，回到天地间没有任何恶念横生的时期……”

那就是后来了事。

万苍听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