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节(2/2)

让人绝望的回答。

若散，永灭。

——从宇宙大的规则角度来说，便是天生神灵灭了灵魂，也得有三魂六魄寻回回再生。

刚刚那话是苏挽墨教你的？”

撕裂的空间……有两个。

“若散，永灭，并非虚言。”

到什么？

——三次里面两次都散灵魂。

伽罗地藏沉片刻，说：“对你们来说，杀死一个人且无比容易，但要活一个人，太难。”

妖僧死不死的，萧韵他们可不在乎，所以在妖僧说那句话的适合，他们睛放光，却没想到伽罗地藏的回答如此直接。

妖僧可不知母女之间的对话，只喃喃自语，却又低。

这是黄金后来详细版的回答。

伽罗地藏那佛表有一瞬奇怪，尹幽察觉到了，但又想不懂是为什么。

——地府一次我们尚且不知，这一次，她的三魂六魄是切实全灭的。

尹珂对对手指，“大死前传音让我说的。”

“因为不能提。”

但她的手掌还是细了，尹幽一时心复杂，撕裂了空间，正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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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幽知自己留，也不过是因为一猜疑才有一希望，结果现在希望没了，她也谈不上失望，只是不想再久留。

没有一次，没有一次是提及这个孩的。

森森恐怖鬼气，森罗地府的气息。

——不她在地府经历了什么，但她先在小位面死了一次，了地府灵魂又散了一次，经由跟阿鼻地狱的易重聚灵魂回到人间到现在，又死了一次，足足三次。

经过伽罗地藏再次盖章，简直绝望得不能再绝望。

妖僧上的怨气依旧，试图继续蛊惑他，但他静了片刻，转漠然问伽罗地藏。

“失去的就是失去了，而她想留的，想保护的，并不止一个孩。”

跟黄金们的回答一样。

以前的秦鱼没什么可留恋的，所以最后豁去了。

一次都不肯提及这个孩本。

“可能这世上的人，活得都不同，最后比的也不过是谁比谁豁得去。”

她只撕了一个啊。

所以她比别人都无可奈何。

自他来后，她与他论前尘，谈旧事，平心静气，或心机蛊骗，尽为她算计铺垫。

“为什么一直不肯提起她。”

以死刺激妖僧还不够，还利用了妖僧心里的肋——他跟秦鱼的孩。

来

她看着他，说：“苏挽墨自焚，是因为察觉到自己欠了秦鱼，却没能到相应的偿还，但她希望你能到。”

还是阻了妖僧彻底堕化。

“而你始终没能为她到。”

两个空间黑？

他不懂。

苏挽墨的心机也。

因为尹珂听懂了，要哭。

秦鱼的秘密太多了，她不肯说，带着秘密就那样散了。

尹幽伸手，手掌捂住她的。

——你觉得，该如何救？

妖僧看向说话的萧韵。

饶是最后，她也只散了生机，还了仇。

“罪孽在我，我若认了，能不能换她归来？”

“邪佛之归邪佛之，你有你的不得已，一如苏挽墨对你的谅解跟守护，秦鱼很羡慕，只是她没能得到。”

现在的秦鱼有很多可留恋的，最后却也必须全豁去。

“不许哭。”

所以另一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