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黄梨木桌上摆着两盏茶，还冒着袅袅气，独小女孩送他们去后，就退了来，带上了门。

宋少衡着急问：“此话当真？”

来吧。”

郑婆婆推开曜灵剑，目光落在那冷冽的剑上，神哀怨，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往事。

郑婆婆面淡然，拿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茶，慢悠悠：“郎君不必担心，这位娘只是暂时睡了过去，并未命之忧。”

这里面要比外面的街和一些, 似乎还燃着些许香料, 味淡淡地, 很像是香气, 但要更冷冽一些。

宋少衡将信将疑地落座，脸依旧十分难看。

“漪儿！”宋少衡腕间的赤金蛇镯立刻化曜灵剑的真，架在那老妇脖颈上，“你了什么？”

屋有些昏暗, 悬着各经幡, 还有些其他的古怪东西, 贺兰漪甚至瞥见了角落里的人骨骷髅，不由得起了些疙瘩。

她抬手轻轻敲了桌面，低语：“小郎君，你且先坐吧。”

“两位坐，”郑婆婆抬手示意。

独小女孩了，站在厚重的木门边，请他们去。

“自然是真切的，”郑婆婆了，”若是等这位娘醒不过来，郎君大可以拿这柄宝剑砍我的颅。”

贺兰漪好奇问：“她知我们要来？”

“你到底要什么？”宋少衡冷瞧着她。

落座后，贺兰漪刚想开问这老妇是不是郑婆婆，突然前发黑，眨间就伏在桌上了过去。

独小女孩引着贺兰漪和宋少衡去了里面的房间，刚推开门, 贺兰漪便瞧见了坐在一张低矮的黄梨木椅后的老妇，她上着五彩斑斓的首饰，一只睛是银的，里面似乎有万千星海，她的右手边放着个火盆，里面的火焰熊熊燃烧，但却让人受不到度，只是一直往外散发着冷冽的熏香味。

宋少衡有些警惕地瞧着面前这老妇，时刻注意着贺兰漪周的动静。

“只是，在那之前，”郑婆婆左的银瞳就如同星辰一般突然散开，格外诡异，“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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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婆婆看了贺兰漪，又看向宋少衡，恍惚间，她竟从这两人上看见了自己少年时的影，“年轻人，我知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在送你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会告诉你们答案。”

她的嗓音格外沙哑，但宋少衡却从这声音里听了些熟悉的觉，郑婆婆说话的语气让他想起了北燕国师述律荣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