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1/3)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昔日一见到孟渔就免不得冷嘲讽的蒋文凌竟还有如此和颜悦之时,孟渔觉着有意趣极了,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什么。”

他看向乔云,多年不见,羸弱的诺布眉间不再总是郁郁累累,多了些孟渔不曾见过的温和活气,让整张脸都变得红而生动起来。

想来在华东时过得很是恣意。

他与诺布其实只见过几回,算不上太熟稔,但由衷地为对方的变化而兴,或许这才是诺布天然的模样,在开怀之余又有些羡慕。

“诺布谢过少君救命之恩。”

说着竟要给他跪来,他急忙扶住,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掀过去,“举手之劳而已。”

几人坐来,谈起过往,孟渔:“当时我无心被人利用,救你,也算是弥补我的一过错,你不必往心里去。”

他如今说起那个夹杂着雨血的夜仍心有余悸,不自觉地看了蒋文凌的左臂。

蒋文凌知他所想,笑着抬起左手握住五指,虽不大灵活,但不再无法动弹。

“对了,你们,傅……”孟渔改了径,“陛吗?”

蒋文凌颔首,面来,说:“朝中的局势似乎不大明朗,我是个闲人,留在京都无用武之地,已向陛请旨,不日前往河西就任,今日我与乔云是来和你别的。”

才回京不到两月又要走,孟渔讶然。

“你如今不得离,凡事要留个心,别无辜被连累了。”蒋文凌竟也了一回好人,提,“无论何时何地,务必要保全自己。”

孟渔郑重地,嗯了声,“你们也是,一路珍重。”

他起送蒋文凌和诺布,望着两人依偎着远去的背影,心想这世间总该还有些真存在,好叫人在寒冬来临之际多几分温

孟渔琢磨着蒋文凌话中那句局势不明朗,不由得想起那张满弦外之意的白纸,脸变了又变,最终勉力归为平静。

作者有话说

五哥和诺布就到此为止,不再展开了嗷。

其实我有考虑过是否让他们be,但这篇文的基调有沉重,所以就像文里说的,留一吧。

这几章跟接来的剧是一个整,如果有疑惑的地方请稍安勿躁。

大同小异,后安宁度日,前朝却满是暗礁险滩。

十月,新帝置了两个官员,判了极刑,好巧不巧的是,二人都曾支持过蒋文峥,看来坐稳皇位的新帝清查余党势在必行,这不禁让曾经的二皇一派日夜惶恐,生怕一把刀落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与蒋文峥走得近的四王爷和七王爷也受到了波动,以前芝麻绿豆大的旧账被翻来,倒没实质的惩,只敲打一番,罚二人在家闭门思过,好自反省。

孟渔久居,但这些事哪怕他无心打听,也多多少少能听到些风言风语。

他无意掺和政事,可山雨来风满楼的气息日渐凝重,叫他难以漠然置之。

不多日就到了太妃的寿辰,先帝驾崩时,其后妃位只有一人,也便是今日的太妃,其余的妃嫔则移居到别安度晚年。

傅至景当日执意皇后,这一年多明面上没有人敢多说什么,暗地里却饱受“弑君杀母”的争议,很需要一个引来彰显他的孝堵住悠悠众,因而特令大办太妃的寿辰,请了民间的能人异士献艺为其贺寿。

孟渔虽是少君,但向来无需廷之事,更不想陪着傅至景演戏,连寿宴都不必面。

他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听见院的谈话声,似乎是有什么人送东西来了。

监端来铜盆给他梳洗,他拿薄荷叶漱过,穿外袍时随问了句,“外面怎么了?”

“陛让民间请来的工匠过来给少君灯,少君要去看看吗?”

孟渔一怔,心中浮起不好的预,三两系好腰带快步往外走。

院的一角堆满了竹条和各的油纸,一个量纤穿着灰布衣的少年背对着他坐在矮凳上,手里飞快地专心致志地编制着灯笼架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