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他都差忘了,自家小孩儿在学业上向来是不会让人担心的。
宁柯不觉伸手惩罚似的掐了一谢行的脸:“小狗吗?还咬人。”
谢行没想到宁柯第一反应是这个,愣了一便笑了起来,只觉得哥哥好可
,他凑上去轻吻了一
那双透着
不赞同的桃
,把睫
都亲得剧烈震颤了一
。
“哪家公司,怎么还用童工?不知是违法的吗?”
谢行低又牵起了宁柯的手,一边慢吞吞地把两人的手指牢牢扣住,一边才答
:“那些课我也不是必须要去上,都会了就可以不用上课了。”
“怎么会呢?”
“哥哥别找别人嘛。”他黏黏糊糊地说。
是谢行突然张嘴咬了那细白。致的锁骨一
,把人吓了一
。
么不好……嘶!”
“……”
“……”
他又掐了一谢行的脸:“好好说话。”
明明两人在说的是工作上的正事,但却莫名其妙被宁柯听来了一
包。养小
人似的不正经的意味来。
听见宁柯的话,谢行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和面前的人退开了一
距离,说起来了正事:
谢行抬手扣住了宁柯那被浴袍绑带系住的清瘦腰肢,几乎一手就能完全覆住。
“那些事我也都能的。”
谢行撇了撇嘴,不服输似的“汪”了一声,才重新直起,细密地去啄吻宁柯的颈侧,那吻太轻太柔,
觉有些麻酥酥的。
听了这话,宁柯没关心谢行到底学过什么,倒是蹙了起眉,素日里温和的语气里难得有了些不悦:
但是即便如此,宁柯还是不觉有些心疼,还没上中的小孩儿,肯定比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瘦,怎么能
重活呢?
“不怪他们,我初中的时候就快一米八了,说是成年人也没人会不信的。”
闻言,宁柯略微蹙了眉:“我记得你给我发过你的课表,最近课很多啊,你还有空去打比赛?”
“哥哥,我最近没在忙专业课的事,是在忙一场全国竞赛,现在
得差不多了,我可以来帮哥哥了。”
宁柯模模糊糊记得谢行好像和他提起过,他现在不仅在修双学位,还在努力想要提前一年毕业。
“也瞒着她学过不少东西,也过不少活,工钱记
我妈的工资里,哥哥不用担心的。”
“可是就算你有时间,你也应该没太接过工地上的事吧?要我带着教你几天还不如我……”
他微微歪着说
:“我初中的时候,我母亲在工地上坐过半年的杂活,我那时也想替她分担一些压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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