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忆，他顿了顿又：“阿爷今日见过太后了，如今中况如何？”

姚氏知他这话说得并不是空来风，她虽是一个妇人家，却也知朝堂之中龙争虎斗的厉害。这父二人，恐怕是要借着平的借，想要些什么。

闻燕雪负手而立：“好久没回来了，我想去看看阿翁和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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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无储君，如今朝中大事皆由太后主事。”闻亥停脚步，回过看了看后意兴阑珊的，又接着：“庄妃和三皇尚安好。”

闻燕雪：“上次见涵儿，还是在五年前，现在应该也有这么了吧。”他在腰间比划着。

她笑容可掬：“大郎这次回来，打算在家中待多久，我好着人去收拾收拾你那屋。”

未等闻燕雪说什么，一旁的妇人说：“老爷也真是的，大郎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又赶他走。”

闻燕雪候在前厅，一直赖着不走。直到闻亥换上了一袍，手执麈尾飘然而至。他颧骨清瘦，面白有须，还真像一个不凡尘的士。闻家武将，族中弟也多在行伍中历练，闻亥独然是个例外。虽说他在钦天监担任的是闲差，但事圆有余，又有闻燕雪这么一个儿。况且闻家世代承袭爵位，闻燕雪又以军功封侯，一门双爵位，任谁也不敢小瞧了这个仙风骨，看似没什么威胁的男人。

闻亥不在言语，而是转了堂屋。闻燕雪望着他飘然而去的背影，移开了目光。他父二人有些时日未见了。每次见面都没什么话。也许是在更久以前，他父二人就已经无话可说了。那妇人便是闻亥的续弦夫人姚氏，这场父慈孝的场面，让她心神俱怡。

在他后，跟着一个一素净，面若银盘的妇人。天新丧，天素缟。

她面上又挂上了滴不漏的笑，“都是自家人，大郎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不必太过拘谨，我为当家主母，少不了要多心一些。”

闻家世袭公爵，可这世之位却还是是闻燕雪这个嫡的。他不仅是世，还有侯爵在。姚氏不止一次觉得闻燕雪是个中钉中刺，既然已经有了侯爵，又何必占着茅坑不拉屎，世之位何不让给她家三郎坐坐呢。闻燕雪看着她边勉挤来假笑，心中忽然生起一个恶劣的念，他也如一辙地笑：“这次回来便不走了。”

果不其然，就在一刻，姚氏的笑不自然地僵在了嘴角，闻燕雪笑容更甚：“叛军不休，我此次回京奉旨平，少说也得留个一年半载。”

“怎么还不走？”闻亥闻燕雪，似乎对他的停留颇意外。

闻燕雪不与她多费，兴致缺缺：“那便劳烦二娘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