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他今日就要让佛祖看看他的厉害。

喜和的神是不一样的——那对瞳蕴着某烈的明亮，定定地、一瞬不瞬地看他。

亡魂的生钟和间凡人正好相反，连海睡醒一觉后，天光还是微亮。

圆月之，一满。

“海哥……你……”季明月弓起，喑哑的声调闷在摇摇坠的渴求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当真求不得吗？他今日不就求到了？

他们于佛祖看不见的隙里冲撞常。

季明月声后，连海才骤然回到现实。

连海抵在他肩上，心旌一动，打趣：“在想昨夜几个亿的奖励。”

沉思间，季明月睁了，回握住他的手心，受微微濡的意，他嗓音混：“在想什么？”

连海手指碰上季明月的疤痕。

当初他还是“本空”的时候，也是像这样把“本无”在禅寺柴房的门。

那些礼——后背新鲜的抓痕——碰的时候酥麻灼，蜇得连海一气皱起了眉，不知是难受还是快活。

他偏不信这个邪。

季明月脸如粉桃，手来到他后背，嘴里却不落风：“投桃报李，我不也送你大礼了？”

动作间，他听到本无极轻的气——恰巧划到了一条尖锐树枝。

昨夜确实很久，也确实有几个亿。

门外大雪满山，上俱白，而他们就这样在牌匾相拥。

回忆如大雪一般白茫茫一片，但他依旧能记得，雪后有清亮的月光，月霰洒在柴房的门匾上，上面的字很别致，叫【莫向外求】。

小季格咸鱼，床笫之事上予取予求，让躺就躺，让翻就翻，妙得很。

彼此力相衡，过程焦灼而缓慢。最终还是他技一筹，连哄带骗把本无翻过，又拿僧袍袍带系了个手结，捆住对方的手。

他的手延伸着来到那条月牙儿般的疤痕、以及疤痕旁边的印记上，脑海中却始终闪回着昨晚那个由窗帘带系成的手结、以及那些沉沦颠倒的呓语。

寺庙的大和尚总唠叨自己“求不得”，还说“求不得”乃人间八苦，堕苦海则沉溺无捱，无人渡，更不能自渡。

他摸了摸季明月的脸。

他没说话，只是收手臂，在季明月的轻微气中，低碰那疤。

房晦暗，新鬼故人的廓逐渐重合。连海一惊，喊了句“本无”。

血珠坠落分离，却是让彼此亲密无间的化剂。

他全靠最后一丝清醒意志撑，话语几乎是从嗓里挤的：“喊我吗？”

然而连海的目光又让他溺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