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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打磨。我去以后，你要记得知人善用。”

这话分明就是遗言，苏泽撩袍跪倒，这些年来师父待他不薄，他将师父视如父亲一般，当初苏权亡之时他便不在近前，此事已成了一块心病，陈昇也是命不久矣，着实令他心悲凉，“师父，您还病着，好生休养才是正理，莫要这般劳心劳力！”

“我时候不多了，你好生听我说。”陈昇微微摇，“待我死后，替我好生奉养你师娘，便是她想再嫁，你也心伺候着。我本不信命，总想着大事可成，如今看来之前全都是为了你，或许这便是天命。”

陈昇每说几句便要缓上一阵，却不肯叫妻与苏泽打断，“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不论是杀是抢，必要把这江山夺到手中，本朝气数已尽，事成之后善良待百姓，广开言路，还我锦绣河山一片安宁，你的表字便作兴平罢。”

他望向苏泽，目光锐利，：“兴平，莫忘初衷！”

“是。”苏泽叩首行礼，“弟谨遵教诲！”

不多时，军中各方主事皆以到齐，陈昇将手人悉数于苏泽，当日晚间不治离世。征战之中不讲俗礼，守孝之事亦不可行，众人只得披麻素缟，以示悼念。

寨之兵与王师残余皆一人之手，苏泽以弱冠之龄迅速平定南方各地，洛河寨有张松坐镇为他补给军需，后方又有慕名而来的治世良才尽心辅佐理地方庶务。这些人起初只是昌安公主着人引见，后来倒是真真为了他的名，亲来投。

不足短短两月，苏泽迅速收拢各方兵，再度兵北上。大军阵前，苏泽振臂一呼，从者如云，豪气冲天，锦旗之上硕大的苏字迎风招展，全军气势大振，一路行来所向披靡。直至距京一百里，苏泽命人安营扎寨，命苏河镇守营地，自己却了五百人预备悄悄京。

成良闻讯赶来，自请相随。

他早已猜郎君潜京中所为何事，自从那日一别，他未再得见如玉，此刻为了那私心，请求随行护卫。苏泽望着他沉默半晌，直到成良额上见了汗，这才同意他随行。

临行前，成良有些为难的问：“郎君，既是京，为何不……收拾一番？”

近日来一路急行，郎君先士卒，也是疲累不堪，脸上的胡茬没空清理，底还带着血丝，这副模样委实不算光鲜，既然是去见姑娘，不更该好好打理一番才是么？

苏泽闻言挲着上的胡茬问：“我这样，看着可是不好？”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憔悴了些！”成良答。

哪知苏泽却是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狡猾的意味说：“如此正好，尔等随我疾行京。世家之人几次三番的找我，如今正好看看他们诚意几何！”

“泽儿，快跑！”

一声呓语打断苏泽的思绪，如玉睡梦之中眉皱，也不知又落到了什么骇人的梦境里，睫羽微颤，红抿，轻声泣起来。

“阿姊，我在的，莫怕！”将她圈在怀里，轻轻拍抚其背，苏泽的心立时作一团，不论了何事，她始终是他的阿姊，他之心，从未变过。

“辰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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