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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杨洛比陈老师大3岁，18岁读本科，去世时在读研一，23岁。

第16章 （16）若离

远远的，海洋鸣响并且发回声。这是一个港，我在这里你。

——聂鲁达《二十首诗与绝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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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陈知遇帮程宛搬家——她之前在单位附近找的那房，如今时不时便有一小妖登门扰，为了不给自己找事儿，另外找了一地方。

“何必非得往家里带？”陈知遇把瓦楞盒里的东西一件件翻来，递给程宛。

程宛笑一声，“不知——可能给自己营造儿这是因为的错觉？”

“你还需要这玩意儿？”

“女人嘛，总是不可理喻的。”程宛接过陈知遇递来的一个相框，顿了一，“这是你的硕士毕业照吧，怎么在我这儿？”

“……”陈知遇无奈，“站我后的，那个金发碧的女生，你说你看上她了，非要拿去收藏。”

程宛屈指往照片里笑意淡漠的陈知遇的脸上弹了一，“……你那时候还真年轻。转林涵都要结婚了。”

“现在也不老。”

“还是客气，老当益壮？”程宛看他一，笑了笑，“能聊聊那时候的事吗？”

陈知遇翻了翻袋，摸烟盒，一支，见程宛伸手，便把烟递给她，自己再拿了一支。

两人坐在瓦楞盒上，一时间烟雾缓缓起。

陈知遇有时候觉得很神奇，——别人生死的兄弟是男人，唯独他的是个女人。

去国念书那几年，一向厌恶学英语的程宛，为了他死命咬牙考了托福，跟去他学校看着他。他不记得有多少次，是程宛把烂醉如泥的自己从不同的酒吧拖回公寓，像上回他把她在面盆里给她洗脸一样对付他——她更狠一些，寒冬腊月，一桶冷直接浇在他上，看他哆哆嗦嗦睁开，劈盖脸一顿臭骂。

其实那时候她自己也难受——喜的姑娘分手了，跟一个不知打哪儿跑来的男人恋，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那时候真怕你死了，”程宛缓缓吐了烟，“总觉得你要是死了，我也撑不去，所以拼命看着你，其实就是看着我自己。”

陈知遇看她，“现在是不是该我看着你了？”

程宛笑了笑。

“烈酒后劲也没这么足，周滢女儿都有了，你是不是该放了？”

“说不准她又离婚了呢？”

陈知遇丢去鄙视的一。

程宛哈哈一笑，转看他，一贯肆行无忌的里，生些余烬般的怅惘，“……难的。”

“觉得难，是因为你正在尝试。”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程宛不以为然，把剩的半支烟丢旁边的笔筒里，抬看着他，跟那些七嘴八的学生如一辙的兴奋八卦，“陈教授，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变了？”

***

周三，陈知遇了铁直接赶去教室，比平常迟了十分钟。

设备已给他开好了，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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