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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回家一趟。

苏母在超市工作，苏南到时，她正在搬动一箱矿泉，搬了两步又放，支着腰。

苏南赶过去帮忙，两人抬着，把几箱垒好。

苏母叹声气，“我这腰是真不信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

“吃过中饭了吗？”

“还没。我等会自己。”

苏母嗯一声，“你没事去看看你。”

苏南敲了好一阵门，苏静才来应门。

地上零零散散一堆东西，几乎没落脚，卧室里传来小孩儿嚎啕大哭的声音。

“宁宁怎么了？”

苏静一捋发，“我去饭。”

苏南顾不上换鞋，赶奔去卧室。

宁宁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台早教机一样东西，地上角落里，落了灰的学步车被砸得七零八落。

苏南心里一咯噔，赶抱起宁宁，掀起衣服去看她胳膊和上。

没看见伤痕。

她拍着宁宁柔声安抚，宁宁小手勾着她的脖，瘪着嘴喊了一声“小姨”。

苏南抱着宁宁走厨房，“。”

苏静一一地切着菜。

“宁宁还小，你发火别冲她……”

切菜声一停了，“我什么时候冲她了？我一手指都不会碰她。”

苏南抿着，半晌，抱着宁宁又去了。

把宁宁放在沙发上，打开了早教机，里面咿咿呀呀唱歌。苏南拿了扫把过来，一边看着宁宁，一边给苏静打扫卫生。

中饭两个菜，一个汤，米饭放少了，得有。

苏南拿汤泡着米饭，喂宁宁吃了小半碗，然后开了一瓶养乐多。

宁宁抱着养乐多自己去一边玩，苏南跟苏静坐着吃饭。

超市里，苏母跟她简单说了现在苏静的况。

苏静仍然固执不肯离婚，宁宁一岁多了，爬上爬地闹腾，又太小不知危险，得寸步不离地看着。苏静整个人神状态极其糟糕，易怒又绪脆弱。宁宁什么也不懂，看苏静发怒就哭，一哭苏静火气就更大。苏静不动孩，就砸屋里东西。

苏母在超市上班，早晚归，能顾及的也有限，她想让苏静离婚了去找份工作，她把超市工作辞掉，换个清闲的事，也能帮忙照顾宁宁。

“，”苏南看着宁宁，她正跪在沙发前翻着塑封的图书，手指着上面的图画自己乐呵呵地喊“苹果”，“……你离婚吧，拖着不是事，别让妈为难……”

苏静“啪”一把筷掼在桌上，“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苏南再不说什么，埋扒了饭，心里发堵。

她没有站着，跟她一样，双脚都陷在泥淖里。

晚上，苏南收到陈知遇的语音电话。

宁宁在闹觉，苏静哄着她。

苏南说了句稍等，拿上钥匙，带上门，立在门。

隔了一防盗门，wifi信号瞬间就减弱了，往外走两步，那边传来的的声音就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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