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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聊会儿吧。我看看……”他把她简历拿起来，“槭城好玩吗？”

“不算好玩，没有什么特。”

“哦……那旦城有什么好玩的吗？”

苏南简单介绍了一旦城的著名的景。

竹竿男，又看手表，只过去了三分钟。

竹竿男：“……”

苏南：“……”

竹竿男：“会编程吗？”

苏南：“本科只学过一……”

“c？java？c？？”

“……html。”

竹竿男：“那不叫编程……”

竹竿男像是没辙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苏南：“我想问一，我去之后主要是什么？”

“新媒运营，产品经理助理，行政……你想什么？”

苏南一愣，“都行吗？”

“唔……不啊，编程你就不行。”

苏南：“……那产品经理助理，负责什么？”

“就给产品经理打杂的啊。混几个项目经验，原来的产品经理被踹了，你就能上位了。”

苏南：“……”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hr！

竹竿男又看手表，“差不多了，你回去吧，明天晚上6通知你。”

苏南抱着简历，离开房间。

堪堪差一关上门，听见里面传来电话铃声响起。

苏南不知于什么动机，没走。

便听见竹竿男接起电话，“……陈老师，已经面试完了。嗯……肯定没问题的……不，不能记您账上，等回崇城了，我请您喝酒。”

苏南愣着，有好半晌，脑中一片空白。

她掏手机，给陈知遇拨个电话。

占线。

离开酒店，陈知遇电话回了过来，“刚给我打电话了？”

“嗯……面试结束了。”

他声音听起来格外平静，“怎么样？”

“不知，太顺利了……”

“顺利还不兴？”

苏南在坛前面蹲，风刮得她有冷。

好像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视线里只有几片模糊的枯树叶，风里打着旋，又被走。

“陈老师……您不相信我吗？”

脚趾始终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早上又去校医院看一次，医生说里面有淤血，得了指甲盖清理，不然久了要化脓。校医院没有手术设备，医生开了单，让她去人民医院。

周五人多，门诊排着队。

苏南着单坐在椅上，盯着电屏幕里的动的号码。

“118号，苏南，2号就诊室；118号，苏南，2号就诊室……”

苏南反应过来，急忙拿起搁在膝盖上的病历、医保卡和钱包。

前人影一晃。

苏南愣了愣，抬。

多日未见的陈知遇，面沉肃。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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