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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

程宛一挑眉，“要不跟我呗,我自立门，你给我当个小助理。我规划，你执行。”

陈知遇端着杯从书房来,脚步一顿,“让我的学生给你当助理？”

“怎么了？还舍不得？跟我少说年薪20万啊。”

“你当人民公仆这么多年,攒的钱够20万这个数吗？”

程宛笑，“老陈，我就是不喜你这一，凡事太明。”

苏南问她：“……自立门？”

“嗯，”程宛把放在吧台桌上的小碟拿过来弹烟灰，“都这样了，我也混不去了。继续待着继续给我爸添堵。有些事儿，看上去很，去一看，都是一泡糟污。”

她喜权力，但不喜权。

规矩派她都懂，不但懂，还谙于心。但懂，与，是两回事。

名利场上，人都是揣着明白当糊涂，看别人看自己都跟看猴戏一样。可还是得把这猴猴孙给演去，演着演着，有一天兴许就能熬上猴大王。往后呢？往后还有如来神掌。

“准备什么？”

“要不往破胡同里开个酒吧？什么都行，”她手指了眉心，“再不济跟谷老板混吧。”

陈知遇看她一，“你先休息一阵。”

程宛笑一笑，“对不起啊老陈，没法替你打江山，跟没法给你守江山了。”

她把烟掐灭了，从脚凳上来，一拍苏南肩膀，“这次是真给你了。别看他比你大，拧，还倔。我要不是打小跟他一起大，真受不了他这脾气。”

程宛勾起自己搁在桌上的小包，“其实今天是过来给你送钥匙的，”从包里面掏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本来以为丢了，结果昨天在沙发里发现了。还有……”她顿了一，看了看陈知遇，“你让我帮忙联系的事儿，有眉目了，你自己清一吧。”

陈知遇，“多谢。”

程宛又瞅一苏南，上扬的角似笑非笑，忽地伸手，手指尖划过她颈侧的一，“走了，你俩保重！”

陈知遇：“……”

门合上了，苏南不自觉地拿手掌碰了一脖。

总觉得，有怪怪的……

陈知遇盯着她。

片刻，苏南才注意他复杂的目光，忙说，“没被她掰弯！”

苏南去卧室洗漱，陈知遇去厨房煎。

崇城十月末的时节，不雨的时候，很是舒服，天还未冷，早晚空气里带一沾着雾的清寒。到正午光极好，校园里银杏叶落一地，极能让人叹生命之一生一灭，都是壮丽。

陈知遇瞧着厨房窗外一角黄叶，骤生的文艺思绪还刚只起了个，就听见浴室里苏南“啊”了一声。

赶忙关了火走去，“怎么了？”

苏南扭着脖，往镜里看，“……你什么时候的。”

一清清楚楚的吻痕。

难怪方才程宛瞅她的神那么暧昧。

陈知遇似笑非笑，“我哪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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