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2)

好像我在这几个瞬间最想的事只是注视着他，慢吞吞地记着这个人的模样，然后希望这时候的记忆永远不会断片而已。

而没来由地屏住呼的一刹，我的脸颊就被人毫不留地住。

可沉默的时间不多。

。

黑夜传来寂静的远之意，我看见里包恩的睛。它们始终不曾变过，即使在黑暗里也会如映着一掠烛火般微微闪烁着，有时令人不愿移开视线；有时让我徒然地到咙涩，生病似的。

杀手低。闷的掌心在我的后脑勺，肌肤贴的地方似乎都泛起躁动而温馨的燥。

脸靠得近，气息意识收敛，在咫尺的暧昧的距离间徘徊。我觉察到某大雨天时蜗居在炉边的安定，嘴却嗅到一惴惴不安的冷——是谁有些紊的呼。

在吻的第二秒，外起一阵遥远的闷雷声。

只是我想，倾诉也好，许诺也好。

我睁开。

在蓄冷淡的文化里，这几个特定的发音被寄予了沉重的意义。有时甚至肃穆得远远超它们应当承担的涵。

我困惑地抬起，恰好望杀手黑黢黢的里。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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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这位杀手再度声。以一辨不清是揶揄，闲聊，还是他所擅的、威胁的语气，缓而说，“……你可是这么说了，友寄新奈。”

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的亲吻厮磨着分离之时，我陷在暗朦的视野间，能觉到里包恩的嘴动了动。

并盛的凌晨旁若无人地起阵雨。空气愈发冰冷，幸好被窝捂得温又亲切，人埋在其中，好像什么烦忧都遥不可及。

“‘我特别你，我要一直说我你，说到我牙齿全掉光为止’。”

“嗯？”

某些预偶尔就是会准得奇。

久违地被了大名，我理应后背生寒连声答应，可不知为何却一声不吭地与其对视。

他的吻十分平静。我闭目充电中，没力回呛，也懒得阻止了，便只动了动鼻音。

“嗯。”我说，“我你。只要你到时还听得懂，我可是要到牙齿掉光还在说的。”

此时的光采又似乎比以往更动摇。

“还说了别的，你想知么。”

等半天没说话。

我在他着脸的手指转而抚上耳朵的时候抬起手，掌心覆着手背。耳朵被盖住，再开——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听到自己在嗡嗡杂音中清晰无比，没有退让的声音。

比起单纯的倾诉心意，似乎更像一个不堪一击又如磐石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