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岛原哀歌(2/3)

“就算侥幸躲过了一切疾病，活到了28岁，也不代表你就拥有自由了。”

“京都的家家都可以去看今夜的‘山鉾巡行’，而我们这些笼中鸟连听个声响都不到。”

“我不知京都其他地区的人是怎么看待神山大人，但我们岛原的所有游女都很激神山大人哦。”

“所以绝大分的游女直到死都没有办法走这座‘牢笼’啊……”

“第二方法：存够可以给自己赎的钱，或是有人愿意钱赎你。”

“绪方大人，您刚才所看到的景象，便是绝大分游女的临终模样哦……”

“和其他的京都人一起看烟——这是我们这些游女唯一一个能够参加祇园祭的方式。”

“所以即使到了可以退休的28岁，名义上恢复自由，但若没把这些债还清，你还是要留在这里各各样的苦活来还债。”

绪方抬眸望去。

蝶音现在所望的地方，正是那将岛原围住的大围墙。

“……抱歉啊。”重新跪坐回榻榻米上的蝶音，其脸上浮起苦涩，“刚才……让您看到不堪目的画面了……”

“绪方大人，谢谢您刚才替我打圆场……”

“今夜的‘山鉾巡行’结束后，便会有盛大的烟演。”

“因为今年的祇园祭多了放烟的环节哦。”

“只是一桩小事而已，不用特地向我谢。”

听到蝶音的这句话，绪方便立即想起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蝶音她那原本自然搭放在双之上的双手此时却缓缓收了，将双上的和服布料死死攥住。

“这是神山越之助大人的主意，将‘山鉾巡行’调到今夜，然后在‘山鉾巡行’结束后，燃放可以照亮整个京都的烟。”

“医生已经和我说过……初风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蝶音的这句话，绪方立即面了然之。

“不过初风她还算幸运……她还有我，还有我这个愿意一直钱养她、帮她请医生的朋友……”

“绝大分的游女都是像初风那样，在28岁之前便得病，然后慢慢等死。”

说这句话时，蝶音脸上的神还算平静，像是在说着什么微不足的事一般。

“不知。”绪方面带迷茫地摇了摇。

坐在这橱窗后面的那十数名游女此时都面带兴奋。

“现在，岛原的所有游女都在期待着今夜的烟哦。”

听到蝶音的这番话，绪方不禁回想起自己刚才在秽原中看到的那名同样也是得了梅毒、死在路边的女人……

在说这句话时，蝶音偏转过，朝窗外望去。

“绪方大人，您看。”

“只要了这里游女。若想去，便只剩3方法。”

因为现在橱窗

“不把这些帐还清，休想获得自由。”

“28岁啊……”蝶音的这语气，像是在说着什么天文数字一般，“有那个运气活到28岁的游女本没有几个。”

“没法走这座‘牢笼’，连祇园祭都没有办法参加……”

“若不然，她就会被扔到秽原自生自灭……”

绪方和蝶音此时刚好坐在窗边。

“第三方法：死掉。”

“熬到28岁后，虽然能退休了，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休息了。”

“江的吉原也好，我们这边的岛原也罢，都是这般——只要了这里游女，就没有办法再去了。”

绪方循着蝶音的目光，朝蝶音现在所看的地方望去。

蝶音朝窗外努了努。

“我们日常的吃穿用度等等，这些开销都被记在我们游女个人帐上。”

蝶音刚才所指的地方，是位于吉屋对面的那座游女屋一层的橱窗。

“第一方法：一直到28岁。照幕府的规定：我们这些吉原、岛原的游女只要到28岁就可以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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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得了那病后还能活来的人几乎没有……”

“不过幸好——今年的祇园祭，总算是能让我们这些笼中鸟也能参加了。”

绪方和蝶音的说话声一直都很小，同时初风现在也已经重新睡了，所以不需要担心隔房的初风会听到他们俩的谈话声。

“绪方大人，您知为什么我们这些笼中鸟也能参加今年的祇园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