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皇城司(1/2)

当陆离重新回到街的时候，远远的就望见添香楼外人攒动。

他一边走着，一边着左边的肩膀，肩膀疼得厉害。看来自己的左手，在这段时间是不用想着动了。陆离如若无事地挤人群，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人群之中，是一队着黑甲胄的军士。他们持枪守在添香楼门，让人群散开了一个圈。

皇城司卫？来得倒是快的。陆离知这些人，就是来自皇城司的卫兵。这是平安城，理应急事宜的机构，与樊笼司并称为双司。陆离带着紫月离开，到安顿好紫月回来，大概也不过一刻的功夫。而且这还是大半夜的，皇城司来的速度，是快的。

“大概，还是来得及的。”陆离自言自语了一声，往前挤去。他想要寻一个位置，看看添香楼的形。

分开左右的人群，陆离望见了一个穿着公服的男。男似乎在询问着什么，而张妈妈则是面无人的站在一边。添香楼了刺客，而刺客还是平安城四大魁之一。不怎么说，添香楼都脱不了系。张妈妈刚才还喜喜地卖着女儿，但是一瞬之间，女儿就成了刺杀当朝大将军的刺客。人生的大喜大悲刺激着她，让她的心灵有些难以接受。

“你是说，直到那紫月动手之前，你都不知紫月的份？”公服的男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在他旁，是与他穿着同样皂公服的人，正在勘验尸首。

张妈妈此时已经连说话都说不利索，所以，这位男的问话，都是由搀扶着她的瑶儿来回答的。

“是的，白大人。平日里紫月与我们妹并不算相熟，因为她是魁，又是清官人，所以，她是有些看不起我们这些儿的。”瑶儿老老实实说。面对司掌皇城安全的皇城司的公人，瑶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

“这么说来，紫月梳拢这件事，就变得很蹊跷了。”白大人摸着自己的胡渣说。今日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守之夜，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郭恕大人被刺受伤，明日皇上一定会过问。而郭恕大人自己，也会需要一个结果。所以皇城司在天亮之前，必须给一个代。这个担，就落在他白客上了。白客一脸严肃，不知的人还以为他有所发现，其实，是他在愁苦如何给一个代。

大将军有灭国之功，敢对大将军动手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邺国的余孽。如果找不到能够证明刺客份的东西，那么把邺国余孽这四个字到他们上倒也是一桩简单的事。

可是，怕就怕在，这桩事，并不是那些亡国余孽的。那样的话，敢于公然刺杀当朝大将军的人，这里面的，恐怕就不是自己一个皇城司小司衙能够了解的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找线索吧，特别是关于那个被救走的紫月，还有来救人的同伙。今夜来到添香楼的客人都可以算的上是证人，白客的同僚已经在开始挨个盘问了。

二楼的大人们自然不适宜这个时候脸。他们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询问，白客自然会上报衙正，让衙正遣人去询问。

李蕴和贾中和都算是大人，至少都是大人的一辈。所以，皇城司的人在稍稍询问过他们之后，就让他们先走了。而徐良却不行，他一个商贾之，纵然聚得财富，可惜手上无权。

但是徐良这个纨绔在平安城大有名气，来办案的司衙也是认得他的名号，所以并没有打算为难他。“呵呵，徐公，例行公事，还请你合一。”徐良很合地说：“请问吧，大人。我一定知无不言。”

“徐公今晚前来，可是为了紫月？”

“正是。”

“公之前也是添香楼的常客，可察觉有什么可疑之么？”

“有。”徐良一本正经地说。

“哦？”那司衙眉一挑，显得有些意外。

徐良瞥了一面若白纸的张妈妈，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司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用手中的纸挡住了徐良的目光。司衙贴近一些，小声地说：“徐公尽说，不需有后顾之忧。”

“哦，好。”徐良打开了人扇，也是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样。“我一直怀疑，添香楼卖的翠玉酿本不是晋州产的，喝起来一苦味。”

那司衙额上的青当场就了，不过他还是很尽心尽力地记录了来。然后，他才板着脸说：“徐公，你知嘛？这样消遣我们办公，皇城司可是可以拿你狱的。”

“消遣？不不不，我说的是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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