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私心(2/2)

“至于你师父，他更早。”曾墨笑着说。

“说了那么多，其实你还是在想我的私心是什么吧？”曾墨忽然说。

“樊笼，成立至今，我受到的弹劾奏章不计其数。都是要取消这个司衙的。但是陛定的心，让这些奏章都被压了。现在，陛年岁日，老夫也时日无多。一旦我们二人之中有一人先走一步，那么我们弹压去的东西，就会疯狂反弹。”

“我想让你帮徐良。”曾墨说。“啊？”陆离有些奇怪，徐良有什么事，他定然会一帮到底，这算是哪门私心？

陆离想起了那个住在凫巷的老，也想起了一刀通天的刀圣。这就是他的师父，柳扶风。

“全是拜释刀所赐。”陆离相信曾墨会知释刀的作用。他低，看着放在自己手边的那把黑刃。

陆离听曾墨说完，眉皱起：“那么，我要怎么帮他呢？”

“司命，说的好听。司谁的命？是自己的命。知那么多消息，想知消息的人更多。你若想不被人威胁暗害，就最好不要让人知你。”曾墨抬起，“只有不存在，你才能够继续安然掌控樊笼。”

陆离猛地，因为刚才曾墨顾左右而言他，几乎把这个话题绕过去了。

可陆离还是走神了。因为他在之前听到过有人用同样的语调与自己说过这件事。

“沐三白，柳扶风。”曾墨说的名字，印证了陆离心中的猜想。“他们两人之中，沐三白大概是在你这般的年纪，踏足合神境界。不过，真正完全合神，大概是在他中年之后的事。”

“若是如此，徐良的确是很适合的人选。”陆离，丝毫没有因为曾墨贬低他抬徐良而生气。其实曾墨说的也是实话，徐良的手段，陆离也是从小就见到过了。不要以为，在平安城众多衙纨绔之中，脱颖而，成为数得上名号的纨绔弟是一件简单的事。其中包的，才是徐良真正的手段。

“是。足够聪明，会隐忍，最关键的是，你比徐良的武功。”曾墨指着陆离说，“不到而立之年，便能够踏足合神境界。这个江湖到今天也不过了两个人。”

司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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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也说了，樊笼可是大姜司衙。所以，司命不只要懂江湖规矩，更要懂宦海权谋。甚至是伴君之宜。不是那么容易的。”

曾墨欣地笑了，“你很聪明。”

“皇城司虽与樊笼司并称双司，但是它的消息，仅限平安城。再大也不菿州之地。唯有樊笼耳目，可以通过竹篾，传遍天。”

一个人装聪明不算什么，最可怕是聪明人装糊涂，还装得那么像。

一听和徐良有关，陆离直起了，正襟危坐。

“樊笼的存在，就是得罪整个江湖的事。一旦樊笼失去皇权庇佑，那么场可想而知。徐良今后要面对的况，其实是很凶险的。还有，樊笼，其实也有着那么几丝猫腻在，只不过我不说破而已。”

“帮他稳固樊笼。或者，给他一个他和樊笼可以一起存在去的理由。”曾墨的声音变得肃穆起来。

“嗯？徐良的武功，步如此神速？”陆离讶。

“没有自的努力，释刀也不过是外罢了。”曾墨的目光，也向释刀看来。他看了一会，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你现在，是不及徐良的。”

“所以，先生现在武榜，排名第二，其实也是一障法？为了抹去自己被人认为是樊笼司命的嫌疑？”陆离举一反三。

徐良是有这手段的。

正如有便有。樊笼的对面，便是江湖势力。不论正邪，只要江湖纷还在，樊笼的地位就在。

“他那武功，估计这辈能有罡气境界就已经不错了。”曾墨笑，“不过，他的手段，你是不及他的。”

“先生过奖。”陆离谦虚。

“樊笼至始至终都是大姜的衙门。所以，他拥有的消息，不止是江湖事。还有官宦事。皇家事。”说到最后官宦事，皇家事的时候，曾墨的嘴角微微翘起。

“并不是过奖，陆离。如果你是和徐良一起来到鹿园书院，我恐怕会钟意你。”曾墨轻描淡写地说着。陆离悚然一惊。“钟意我？”陆离这一惊，是典型的受若惊。

“听好，我想要你的。是和徐良有关。”

“谁？”陆离意识地发问，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听曾墨说到这里，其实陆离已经有些反应过来了。不过，他没有打断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