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当年任的嘶吼像一把双刃剑，伤了顾芳华，也伤了自己，顾燃捂着脸，肩膀不停的颤抖。

“爸，也许你说的，才是对的。”

“”顾芳华心中一万个为什么，可还是望着自己奇奇怪怪的儿叹了气，“臭小，现在才知你爹说的都是真理，还不算晚。”

顾燃无声摇，洇的掌心握住酒盅，仰面把那杯泪和烧酒的混合再次嗓。

酒气上返被扶到床上的时候，顾燃还在嘟嘟囔囔唠叨个没完。

“爸，以后你想什么我都依你，别走，行吗？”

“我这不在这呢吗？我上哪儿去？”顾芳华转边收拾桌边听他冒酒话。

“爸，你跟由姨，找个时间把事儿办了吧，我同意。”

“咣当！”搪瓷盘掉地上的声音。

“我妈死的早，你俩也这么多年了，以后让她好好照顾你，我放心……”

顾芳华走近床边，低瞅了瞅自己闭着睛说胡话的儿，一时不敢相信。

“爸，你可得好好的，我还没好好孝敬您呢……”

说完这句，顾燃嘴来不及闭上，就彻底睡着了。

清晨一缕光洒在被上，顾燃翻了个。

看到墙上滴答滴答的挂钟还在顺时针走着，闻见屋里木制家发散得燥好闻气味，嘴角缓缓扬起。

不自己信不信，他曾经想留住的一切，在他睁开睛的那刻起，都还在。

“吱嘎。”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顾，酸菜馅儿包，昨晚醒的面，今儿起早包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来，“还有俩糖三角，红糖的，我跟你说你中午……咳咳，顾，顾燃……”

“由姨来了。”顾燃起了后脑勺。

女人神明显从刚刚的镇定变成张和窘迫，“那啥，那个，我就是今早包包多了，想着这不都是邻居吗，我就给你爸送来，没别的意思，我……”

“由姨，谢谢你。”顾燃接过女人手上的袋，转对卫生间喊，“爸，由姨来了，给你带了早饭，大包！”

“啊？”顾芳华赶放手里的剃须刀推门来，然后就看到不停搓手的女人和满脸笑意的狗崽。

“可惜啊，没我的份儿。”顾燃朝他爹挑了眉。

“啊，不是，我，我不知孩昨晚回来了。”女人更张了，“这个给小燃先吃，我赶再回家取，俩爷们儿这不够吃……”

“好啦。”顾燃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站在女人后把她在椅上，“姨，快坐吧，我去学校门吃，就不打扰你俩了。”

顾芳华脸上一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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