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回違(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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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太太名叫幸,很显然幸的父母希望女儿一生幸福,但人对于幸福的定义各有不同。

这个国家曾有过「全民皆婚」的时代,也许是民族,也许是想要安全,适婚年龄一到,幸接受了父母安排的相亲,辞掉了剧场的工作,与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步婚姻当家主妇。幸与丈夫一直是相敬如宾,她以为丈夫是避风港,结果夫妻一场十几年,这个男人拋家弃,跟外遇对象远走飞,并留大笔债务。幸当年毫无怨言的还债,也没有积极去找回丈夫,她的冷静与令周围的亲朋好友不解,父母与女儿奈奈更是心疼。幸没有跟任何人解释或谈论这件事,但她心里清楚,这看似合群的民族,愿此生安全无虞的奢望,最的悲剧来自无法违抗外界光的懦弱与逃避。十多年来,幸一边打扫别人家的房,看着他人圆满,又或是发现光鲜亮丽的全家福,屋却是连一片可以踩地的空间都没有的杂骯脏,她思考前夫留的那张纸条「请放我自由」,其实她也想讲这句话,前夫确实比她勇敢,遗憾的是这个男人使用的方法让人大失所望,所以幸给这段婚姻最后的面与自由,就是到死都不追究。不过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幸可以不在乎无无义的丈夫,但难以理面对儿的早夭跟女儿是同恋。至少十四年前的田中太太没办法。

「田中太太,听说你女儿回来了?」一同去打扫工作的阿姨对幸说。镇仍是一座小镇,任何风草动都被无数双睛盯着。

「你女婿没有跟着来吗?对了,我记得佐藤先生是医生,肯定很忙吧。」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幸到现在都没有对外说过女儿离婚的事,到底是觉得没面?还是不敢让人知,她一个妈妈的竟然让女儿遭受到那不公与伤害?又或是所谓的悲剧最悲惨的分是会一代传一代?

「香川小,对不起,我忘了跟你说,奈奈离婚了。」幸轻描淡写的说,手上还拿着抹布拭家,香川小睁大睛。

「离婚?怎么会?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他们官司打了好一阵,那会动手打人又心的人不值得奈奈。」

「天啊,佐藤先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这男人。奈奈好可怜。」香川小起来,随后开始说起一些八卦,幸偶尔附和,直到她提起真知

「田中太太,你还记得以前山丘上那间白大房桥的,他们家的小女儿真知,当年中像不良少女的那个,听说当上法官了,真是不敢相信,人不可貌相啊。」

「我也很惊讶。」

「不过……田中太太,奈奈跟真知这么巧的同时回来,你还是别让她跟奈奈走得太近。」香川小的声音压低,她意有所指,幸当然知她在暗示两人中时,镇上谣传她们是同恋。幸了十几年的时间抚平不可能被填满的破,她要接受儿不会死而復生;她要接受女儿会比别人多辛苦一;她要接受这世界有几十亿的外人,她堵不了所有人的嘴;她要接受不会有时光机从天降落,她一个键人生重来。所以她说了当年没机会早一对丈夫说的话:「香川小,我不能控制奈奈,她大了,她有她的自由。」

石川幸将抹布放桶,看了一手机后,回对香川小鞠躬。

「香川小,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今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上班,我要回剧场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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