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辉煌与死亡(2/2)

元气枯竭可以去杀人，他无所畏惧，但意识怎么办？

一座不知名的山之巅，轩辕阔负手而立，看着山河万里，淡淡：“想当年，金戈铁，气吞万里如虎。帝骏你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难就甘心失败吗？”

帝骏了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轩辕阔摇了摇，：“不，我只和北寒合作，也就是还有六大星系，我们对半瓜分。”

着气，枯的右手只剩皱，他死死握着石刀，从未放过，因为死亡随时可能降临。

“你敢！”

成就举世瞩目，人心尽伏，而大战的七大星系似乎也开始不安起来。

“呃啊！”

石刀不朽，也不知染了多少鲜血，但依旧是当初那般古朴沧桑的模样。

帝骏大怒：“天姬，你以为你修为就可以有本事灭我北寒？你以为大千宇宙执法者联盟不？”

“你什么意思？”

而这些年来，轩辕阔展示了他真正的本事，经天纬地之才，括寰宇之襟，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了一个又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遇到了无数的怪，有时候一两个，有时候动辄就是上万个，但他依旧过来了。

而这一切只是他暂时还记得的，他到底忘记了什么，他也不知。

所以久而久之，他忽然发现自己渐渐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很多人的脸在模糊，很多人的声音变得陌生，很多事都像是没有发生过。

他从来认为自己的心很定，意志很大，事实也是如此。但几乎不停歇的杀戮和战斗占据了他的灵魂，邪恶之气一直侵蚀着他的意志，而心的自己也一直在重复重复自己只是一个机，不需要记得任何，这是弱，是会害死人的东西。

他只知自己在杀人，一直在战斗，他遇到了很多同类，甚至遇到了几百人的围攻，但都被他一一杀尽了。

帝骏死死咬牙：“要不是他们五大星系联合，我北寒星系和北漠星系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

冰洛冷笑：“我神雀盟输得起，大不了重再来罢了，你北寒几十万年基业，输得起吗？”

字扭曲，但依稀可以认来，那赫然是：“冰洛、溯雪、媚君、韩秋、轻灵、玛姬、卡萝琳、耶梨。”

他又开始刻字了，用石刀划着大地，写一个个字。

邪恶之气永远都不会散，一直侵蚀着他的灵魂，他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他更不知自己会不会真的忘记一切，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帝骏冷冷：“七大星系，除北寒、北漠外，还有五大星系。”

原来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不是杀戮与战斗，而是邪恶之气久的、潜移默化的对灵魂的消磨。

轩辕阔：“千古罪人，千古英雄，你选哪个？”

轩辕阔微微一笑，：“你没得选择的。”

“我北寒还没输！”

他不记得自己这是多少次跪了，他的意识很模糊，也不知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轩辕阔笑：“哪有什么如果，利益就是利益，输了就是输了。”

但辜雀心很恐惧，不在于自己的元气枯竭，而在于他的意识真的模糊了。

轩辕阔：“是的，现在是势均力敌，但你我都是聪明人，都看得这一战你已很艰难。神雀盟需要你这个盟友，而你也需要我们的帮助。”

轩辕阔缓缓：“既为帝王，脑里便不要只想着无力，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力量，而是人心。我不必手，我便能让他们拼个破血。”

他知，这好像是自己最在意的人，他甚至还记得她们的脸，她们的声音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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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骏沉默了很久，摇：“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就算我固守北寒，至少不会被灭。”

是的，他一直于油尽灯枯的状态，因为战斗了太多场，杀了太多人。

发展，所有人都憋着一气想要发而。

帝骏脸微变，而一个穿白衣的女已然降临，脸寒冷至极，目光之中尽是霸气，冰洛冷冷：“要么合作，誓死拼一番事业来，要么我这就上北寒，把你不朽之上所有的手全杀光，让你成为北寒的千古罪人。”

但他现在每一次战斗结束，都会刻字。

一声闷哼忽然响起，辜雀一刀斩灭前方的冰洛幻象，中鲜血不止，终于又跪了去。

帝骏大笑：“你轩辕阔凭什么和我北寒合作？你又拿什么来征服其他星系？你连人都没有，怎么打？”

低一看，自己已然没有了衣衫，上是嶙峋的骨，是残破的瘪，是枯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