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诛凶(1/2)

那是一纤细的背影，佝偻的和散的发诠释着落寞。

落寞如辜雀的心。

她来了，来得轰轰烈烈，崩碎了次元。

她走了，走得悄无声息，没有任何留恋。

四周之人都看着，他们只觉得这一击太了，大到令他们心底发颤，但却依旧没能动摇暗元分毫。如此可怕的力量已然不知到了何境界，在暗元面前却如儿戏一般，这现实实在让人绝望。

论败了，暗元又如此大，难今日大千注定遭受无法承受之损失？大千宇宙那些古老的者去哪里了？各大传世门派的老古董真的就没有吗？

“接来该什么呢？呵！”

暗元朝四周看去，看着无数的人脸惨白，他缓缓：“我问一句，你们之中有没有苦罗之人？是苦罗之人就自己站来，我可以放他走！”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连苦罗是什么都不知。

只是就在此时，一个沉默了良久的声音忽然响起：“什么？论还没结束，就忙着想杀人了吗？”

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冷漠，又有着算计千古的笃定，那自信发自于灵魂，毫不掩饰，毫不牵。

“嗯？”

暗元猛然朝辜雀看去，只见他站在虚空之上，上的气势竟然逐渐攀升，越来越快，最后已然是汹涌不停，包揽天地。

暗元忍不住：“你还有话说？”

辜雀右手一挥，一粒尘埃被他握在手中，他轻轻一笑，叹声：“你说，它有吗？”

暗元沉声：“自然是没有。”

辜雀：“那么你有吗？”

“我当然有。”

“是啊，问题就在这里。”

辜雀：“为什么你有而这一粒尘埃却没有？”

暗元沉默了，四周众人都沉默了，他们并不知辜雀想表达什么。

沉默了良久，暗元才缓缓：“因为它只是死，连思考都不会，哪里来的。”

辜雀：“那么你是活，活的又来自于哪里？”

暗元冷冷：“我有思考能力，任何活或多或少都有思考能力，自然就能诞生。”

辜雀淡淡：“宇宙初开，万初始，天并无活的时候，就没有，对吗？”

“当然。”

辜雀笑了起来，：“那么天地间第一，或者说第一个有的存在，是怎么来的？最开始是怎么来的？”

暗元眉皱，看了辜雀一，却是没有说话。

辜雀叹了气，：“不必想了，我来告诉你答案吧！也来自于元，生命本就不是最开始就有的，他们是看到了周遭世界，看到了其他生命和，才渐渐据智慧诞生。”

“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是世界塑造的，是元赋予的。”

暗元冷笑：”刚生来的孩童，对世界一无所知，但他们依旧有，这也有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辜雀摇：“不，你错了，即使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也是传承于母胎，传承于亲人的。就像这一粒尘埃一般，它无法去传承，所以它无法产生，除非是年月累积，它也有了灵识。”

“而人类或其他族的本能，则来得太久远了。”

“是什么？是世界在心中的映，是心对世界的反应。”

“没有世界，一切都是空空如也。若是一个婴儿，将他扔到无间的虚无之中，他活来，也只会有本能，其他的一无所有，因为他没有看到世界，也自然没有这个映。”

辜雀看向暗元，淡淡：“所以一切都是元，包括也是元的产，论千古，千古之为元。”

“暗元，论的世界中，任何词夺理都是无法取得胜利的。你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底，令所有人如醍醐一般，脑中嗡嗡作响。

暗元猛退数步，看向辜雀，一脸惊骇。

辜雀的脸上没有表，只是轻轻：“只是不知，你这级别的者又是否会因论失败而到羞耻，是否会恼羞成怒，不遵守约定而报复呢。”

天地寂静，万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汇聚暗元的上。

他死死盯着辜雀，睛几乎要把他看穿一般，沉默了很久，终于：“千古奇才。”

辜雀：“多谢夸奖。”

暗元：“你看到了《诸天生死簿》第九页了，对吗？借用了黑之力。”

辜雀：“是。”

暗元：“很好，很好，很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很好，影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他走了，他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次元恢复了，所有人都不会在意他最后一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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