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什么是般若(2/2)

“你错了。”

辜雀傲然：“离惘，你杀不死我，而今日之仇，我辜雀终究会报。”

最后四个字落，枯朽的指骨最瞬间崩溃，棋盘也在瞬间消失，宇宙无可遏制的消亡，《诸天生死簿》也黯淡无光。

离惘的语气很平淡，但对于辜雀来说，这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无与比的念力，摧毁着他的灵魂。

“所以它终究不是真正的包容。”

“不容质疑，就是一狭隘。”

他说着话，直接盘坐了来，额眉心之，两黑纹扭曲，它们竟然不知何时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神秘的竖。

“至无上，不容侵犯，所以容不得，容不得邪恶，容不得一切反叛。”

辜雀看着离惘，虚弱：“你赢了，般若舍利的确很大，连《诸天生死簿》都可以压制。”

辜雀惨然一笑，：“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渡化我吗？”

离惘淡淡：“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她轻声：“你的灵魂会被慢慢清洗掉，你会变得净起来，般若会让你真正回归纯粹。”

那个竖吞吐着黑光，将他的包裹，将佛光隔离开去。

他在虚空之上，微微着气，正被金芒沐浴着，被一遍又一遍的洗涤。

她的表依旧淡漠，缓缓：“我知，你并不是什么大，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自由，但你不得不承认你终究是。”

只剩辜雀平凡的，残破的躯壳，散发着淡淡的光。

离惘：“般若是智慧，是世间万一切真理的化。”

离惘了气，她看到了一切。

辜雀终于崩溃了，这念力太大了，大到他本来不及祭《诸天生死簿》第九页，便彻底被冻结，被桎梏。

辜雀摇：“般若只是一而已，而且它并非是真正包容的，他是至无上的，是不容侵犯的。”

离惘中终于有了变化，皱眉：“不许质疑般若的智慧！”

“就意味着杀戮、邪恶、嗜血、毁灭等一切灾难，作为佛，我要杜绝这些灾难。”

“舍利，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离惘：“般若为诸天寰宇而生，给予苍生希望，渡化一切孽。”

辜雀脸上的猩红面渐渐淡化，上的气渐渐消失。

“我看到了你的往事，看到了你从生到穿越，一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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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惘：“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般若面前挣扎。”

“是故空中无，无受想行识，无耳鼻意，无声香味法，无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无智亦无得。”

“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般若？好一个般若。”

辜雀艰难站了起来，全鲜血淋漓，中灰暗一片，咬牙：“般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