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怪梦(1/2)

天空的猩红神图变幻着，像是承受了被斩断生命来源的痛苦，它将要产生的变故是辜雀无法去预测的。

更重要的是，辜雀现在本不了它，因为冰洛已然醒来。

朱掩白齿，琼鼻俏如玉，双眸邃如海，柳眉顺上挑，冰洛的脸是无可挑剔的，她永远都那么绝。

看到她的睛，辜雀就觉整个心完全平静来了，所有的孽火都不见了，所有的元气和不平都消失了，剩的只有那淡淡的温。

“夫君，我又让你担心了。”

语气柔顺温和，天姬撑起来，轻轻聊起眉间发，朝辜雀缓缓看来。

辜雀笑：“要不是我现在这副模样，我肯定靠你更。”

天姬摇一笑，：“夫君，到了我们这般年纪了，也经历过这么多事了，难还会在意所谓的吗？”

“会的。”

辜雀笑：“就像我，我就恨不得天天看着你现在这个样，你要是换一张面孔，我反而会不习惯，要是变得像我现在这样丑，那我可看都不敢看了。”

天姬：“夫君在说笑，我相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嫌弃的，你忘了我们的心连在一起，我知你在想什么吗？”

辜雀：“所以好好谈一谈你的极吧，我想听一听你对这条路的看法。”

“我了一个怪梦。”

天姬叹了气，也靠在了芒的旁石上，轻声：“我梦到了我小时候的很多事。”

“小时候？”

辜雀的眉顿时皱起，关于冰洛的小时候，她几乎从不提起，因为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印象当中，这几百年来她就有一次提起过，在神雀盟的时候，在天虎事之后，她说了她小时候的一件事，是关于狗尾的事。

天姬：“没错，就是小时候，我梦到了我的母亲，她带着我去看海。”

“大风一比一剧烈，海浪也一重比一重更，而来，淹没了沙滩，接着又退去，漉漉的泥沙，还有满地的鱼虾。”

“我记得母亲说，大海就是这样的，世界也是这样的，所有的事都是相通的，不但要看到前的事，更要看到诸天万界所有的事，目光要邃，要看得更远。”

辜雀：“然后呢？”

芒也颇有兴趣地听着。

天姬轻声一笑，：“她说大海和世界一样，生之后会退去，世界诞生的同时也会毁灭，所有的一切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这个过程叫回。”

辜雀双一眯，沉声：“所以你从世界的诞生，受到了世界的毁灭？”

天姬：“不只是如此，更重要的是这其中的无奈，因为这好像不以生命的意志为转移，一切都是注定的，生或毁灭，都是如此。”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力量是意识无法改变的，也就是说，哪怕意识到达巅峰，也不是最。”

芒忍不住：“所以你说，杀意是有限的，不是无穷的。”

“至少不是无敌的。”

天姬：“我们知，杀意是一个智慧生命的意识倾向，在往上是极，什么是极？是意识于模糊状态，杀意成了灵魂意志的本能，并且我们能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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