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最古老的世界(1/2)

溯回的时空之中，召祭之地，女一直堆砌着祭台。

她无声泪，眶溢血，脸上唯有绝望，堆砌了一座又一座。

辜雀眉皱，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这个人像是一个机一般，除了堆砌之外再也不知其他。

他缓缓：“你为什么要堆砌这祭台？”

女没有回，依旧堆砌着，然后呢喃：“都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天衍死了，连圣雄都死了。”

辜雀目光一凝，沉声：“所以这祭台有什么用？”

“离开。”

女低声：“我要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永远无法逃脱的枯寂，我要去永恒的世界，只有那里才能活着。”

辜雀看向女的鲜血淋漓的手，：“可是你修为几乎废了，只有大约寂灭之境的力量，你如何走得掉？”

这里有数千个祭台，每一个祭台达百丈，真不知这个女人已然堆砌了多久，但至少可以看她太想离开了。

“求求你，不要说。”

女忽然掩面而泣，血泪满了脸颊，她颤抖着：“求求你不要扼杀我最后的希望，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可是没有办法，谁也躲避不了枯寂的。”

辜雀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冷笑：“无法躲避枯寂？我不相信我辜雀对枯寂的理解有问题，你或许真实存在，或许只是回黄泉幻化而，用来动摇我心的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可能被动摇。”

“什么枯寂，什么永恒，世界上本没有永恒，否则大衍异数就不会存在，也不可能有无法躲避的枯寂，否则无法躲避也就成了永恒。”

她看向四周，缓缓：“这里是哪里，你知吗？”

“这里这里是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了，我只知大难发生了，天地没有了光，只剩无尽的寒冷，所有的生命都死了，都凋零了，世界枯寂了，只有这里有一温度。”

辜雀眯：“为什么这里有温度？”

“圃。”

女：“这里还有一个圃没有凋谢，它好大，足有纵横千万里，给了这里一温。”

辜雀心中一动，忍不住：“不是说所有生命都枯寂了吗？为什么这个圃还存在？”

“不知呢。”

女：“圃的主人是个老，她懂得很多，若不是我带着阿鼻昊天塔过来，她是不会收留我的。”

“圃在哪里？”

“在东边呢，不过你去也没什么用了，那个估计也快撑不住了，没有人可以逃脱枯寂的。”

辜雀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东走去。

时空变幻，他双目如炬，直接以未来之元控制时空的平衡，以免自己朝东的时候走未知的时空。

几步跨数千万里，他朝前一看，顿时看到了漫天的残和黑土。

一恶臭传来，他眉皱，稳稳落，果然便看到了一个老妪。

她已然是行将就木，在一个凉椅上，肤皱得想烘的橘，上秃得只剩几白发，牙齿全掉光了，中是无法形容的浑浊。

辜雀看到她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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