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因为无知(1/3)

esp;&esp;“夏兄，你怎么看？”见他不作反应，魏无双忍不住问。

esp;&esp;夏凡微微一笑，“我在想，与其胡猜测，不如问一问知的人。”

esp;&esp;“啊？谁会知？”

esp;&esp;他抬起手，朝店小二招了招，“小二，麻烦过来！”

esp;&esp;“嘿，来咧！”

esp;&esp;夏凡把一偏，“看，知的人来了。”

esp;&esp;魏无双不由得张大嘴，一脸讶异，“你觉得……这茶馆的小二能知士考的幕？”

esp;&esp;“其实我一开始就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偏僻村，中心会有旅店和茶楼？”他放茶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缓缓，“既不靠近大城，又没在通要上，如果不是举行士考，谁会没事跑到这里来打店投宿？纯赔本的买卖，这天应该没人愿意才是。”

esp;&esp;“呃……”魏无双也愣住了，“你说得好像确实有理。”

esp;&esp;“看这青砖地板，少说也有几十年了，不太像临时砌来的。这店之所以能维持这么久不倒，必定是有其他收来源支撑着。而不在乎账面盈亏，愿意把钱投在这地方的，你猜会是谁？”

esp;&esp;“莫非……是负责举办士考的枢密府？可就算如此，跟店小二又有什么关系？”魏无双依旧不解。

esp;&esp;“科考只需要一张卷一支笔，武考只需要一块空地和武，两者基本都不限地，那士考呢，总不至于随便找个地方都行吧？否则枢密府也不会大费心机的把大家召集到这个偏远小镇里来了。”夏凡循循善诱，“毕竟从办公和行政成本上来讲，去大城市总是最优选项，这也是为何两考最后一试皆定在京畿的原因。”

esp;&esp;“行政……成本？”同乡艰难的重复。

esp;&esp;“咳，不必在意用词，你理解成举办一次所需要的开销与获利之差就行。”他伸两手指，“总之，以上不难推断两，能举行士考的考场有一定特殊，数量应该不会太多；而要维持这样的考场，则需要源源不断的供给银钱。”

esp;&esp;“枢密府虽然极其重要，却也不能胡钱，他们期维持着青山镇不倒，必然不会只是为了这一次考试。换而言之，这里应该举行过多次士考了。”夏凡最后定论，“如果店小二是当地人，那么他应该也经历过类似的阵仗。”

esp;&esp;魏无双一时说不话来。

esp;&esp;“二位客官，不知有何吩咐？”谈论间，店小二也来到了他们桌前。

esp;&esp;夏凡先了份卤，接着话题一转，装作不经意的模样问，“对了，你在这茶馆待了多久了？”

esp;&esp;“回客官，我小时候就在这儿跑了，少说也有十几年呐。”小二地答。

esp;&esp;“平时的生意应该没这么火爆吧？”

esp;&esp;“您说得没错，上一次这么忙大概还是五六年前。”

esp;&esp;“那时候来的也是像我们这样的人？”魏无双连忙追问。

esp;&esp;对方笑了笑，却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夏凡恍然，看来这是经验丰富啊……他咳嗽两声，指了指腰间。

esp;&esp;魏无双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从腰包里掏半角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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