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墨云的新发明(2/2)

esp;&esp;两人对视片刻，墨云忽然偏开目光，声音低了几分，“说得你好像能预知未来一样。”

esp;&esp;她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了夏凡的异样，不由得挑起眉，“怎么了，难你觉得这个试制品不够妙？的确，它从结构来说跟寻常车无异，但真要来，还是有很多差别的……”

esp;&esp;在与诺亚汇合时，夏凡就已经对树舟上的新武刮目相看——同样是电磁武，没想到墨云居然靠灵树枝捣鼓了能够爆炸的法弹药。它的原理不算太复杂，多法串联也不是墨云的专利，但将几法规模化生产，并制作成投类的消耗品，绝对是她的首功。

esp;&esp;跟着墨云走试验场，看到摆放在场中央的原型机，夏凡不由得微微一愣。

esp;&esp;之前法无法批量制造，是因为符文无法通过印刷或机雕的方式完成，必须由制造者一笔一划来行篆刻。由于人们的想法各异，难以形成统一标准，这也使得法能差异极大，有些同类法甚至驱动方式都不尽相同。例如奇鉴赏会的一大看，就是对名家制造的法予以评级，用一品到九品来区分法的好坏。

esp;&esp;或者说，扩大法产能的意义，比炮弹本更加重要。

esp;&esp;“不，你误会了。”夏凡忍不住笑声来，“我的想法是，这东西会改变整个世界。”

esp;&esp;“不，我说的是事实。”夏凡望向对方，用最认真的语气说，“这东西日后将远比玄武名，而你的名字也会因为它的现而传千载。”

esp;&esp;“倒不是我懂卦算之术，而是此值得这个赞誉。”

esp;&esp;这也让夏凡确认了一，人的思想不可能完全一致，却可以通过后天的培养来弥补，它统一的不是个人心，而是对世界的认知。关于世界的描述越细致真实，人们的想法也越能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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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只是个人使用，一品和九品的差异也不是不能克服，但统合到一个尽可能要求密的系统上时，那问题就大了。同样是毁伤型炮弹，前一发膛后迟迟不炸，后一发膛瞬间就炸，这显然没办法当武来用。而墨云通过规范化的教导，让机造局的学徒在原理、尺寸以及如何表述术法方面，都达到了相当的一致。这样生产来的法虽然也有差异，不过已大致能满足一个系统的所需。

esp;&esp;“改变……世界？”原本墨云的话语里还有些不服气，现在却拘谨起来，“夏大人，你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我只是想让玄武的损耗再减少一，没你说的那样——”

esp;&esp;“这台机关兽跟玄武走的是截然不同的一条路，”前者介绍，“对玄武的了解越多，我就越发现它的极限所在。双足拟人虽然可以翻越岭，却不适合途跋涉——与枢密府一战中，我发现七成以上的机关兽损失，都是自结构磨损或故障导致的损失。我想在后方营地和前线战场之间，应该有一新的机关兽，来承担起运输玄武的职责。”

esp;&esp;因为她发明的新机关兽是机关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