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守护一整夜(2/2)

却听到他轻笑着开了：“嗯，我知了……看来，是我误会了。”

几乎是立刻坐上去。她现在只想看看他，确定他还好好的。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他怎么能这样折腾自己？不顾自己的呢？

燕北又开了：“我知。你的工作和唯一的亲人都在那边，回去是理所当然。”

是……是太累了！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过度，支撑着，很累很累……

一瞬……

就像两年前放她走一样，如今，他还是大方而安静的放她离开。

一大早。

易举就牵动着自己的心。这么多年，也，只有他！

连小区的街灯都暗了。

这是给她找理由，可又更像是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只是，满心的苦涩却只有自己能懂。

顾影楼买早餐的时候，正好遇上打扫卫生的阿姨在和小区保安念叨着：“啧啧，这些年轻人，如今烟都没个节制。一晚上了这么多烟？”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手机的光，打在那张小脸上，衬得小脸有些苍白。

“谢谢你这么晚从香港回来看我……”她说。

“是不是太累了？”

她继续：“我……没有想要留来。这次案完，我会回纽约。”

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就着对方的视线打量自己，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好笑到了极。

他停脚步。

突然呆不去，她就这样拖着室外拖鞋，穿着睡衣，发还糟糟的，不顾形象的往小区外跑。跑得很急，差连拖鞋都跑掉，也没有丝毫停顿。冲到路边上打车，在早上峰期的时候，拦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拦到一辆的士。

“啊，是我。”顾影这才认对方来，意识到什么，猛然一怔，“你刚说，这些烟都是……”

“小，去哪？”司机问。

以如今他的份，他连挽留她的资格都没有……

一定走了……

听着那机械的嘟嘟声，心里难过得要不过气。她上了楼，飞快的拿钥匙将门打开，快步走到卧室的窗去。可是，楼已是一片昏暗……

“那还能是谁？昨晚凌晨几和朋友在楼会面的不就是你吗？”

不过只剩他，而已。

“……没有。”的话，却是倔的否认。

毕竟，两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

心一，顾影僵在当场。

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将小区烟筒的烟收走。

顾影听到嘟囔声，意识朝他们看了一。还没认那保安来，就听那保安冲自己开：“这些都是昨晚你那开悍的朋友的。看你们也不像朋友那么简单，该不会是分手了吧？”

“嗯？”不想自己的绪，她只简短的应。

果然……

他安静着，站在那，没有动。

顾影一怔，伸手比了比自己，“你在和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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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误会了她，误会了她是为了自己回来，误会了她已经开始淡忘过去的伤，误会了她或许会为了自己而留……

昨晚……他居然在这儿呆了整整一夜……他那样疲倦！刚从香港奔波回来的况……

这里……

“迎你回来……”他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要等到地老天荒……

“有句话忘了和你说……”燕北在那边开。15501174

心一空，她靠在墙上，缓缓闭上……

“嗯。他就靠车上烟，了整个晚上。刚刚天亮了才走呢！”

“那我挂了。”燕北。

“燕北，你停。”顾影突然开。

还是安静。

他，走了……

车灯，也没有亮起……

她突然说不话来，只用力捂住手机，蹲在那默默泪。燕北的声音从那端传来，“你哭了？”

“……没有。”

那视线从她上打量到。

也许，这次……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

顾影没声，只听着他越来越沉重的呼，突然觉得心好痛。想说什么，那边，他却已经率先断了电话。误了会眸这。

他，怎么那么傻？

她的案，也是季南在负责。

那边，他安静着，顾影只能从电话里听到他似乎在走动的声音。

“我……”顾影想说什么。

顾影以为他再不会说话，彼此这样僵窒着，让她心尖儿得发疼。想要潇洒一挂断，可是，偏偏没有那份勇气。

于她，或许真的一引力都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