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ai他胜过自己的命(2/2)

他现在这副样活像一已经腐烂的尸，那双盯着南鸢的睛，也格外地令人发憷。

疫症到后期严重的时候，患者行动迟缓，只能躺在床榻上等死。

这什么气，吆喝猫猫狗狗的气么？

萧洛寒朝她低喝：“都说了让你走！走啊！”

南鸢淡淡的话语着一丝揶揄的味。

“别叫了，夜三和夜六也被染了疫症。”南鸢淡淡。

可说完这话，他偏开，嘴角却偷偷勾了起来。

褚老神医已经赶到，正在跟自己的徒弟褚生秋、锦瑟，以及两位太医一起研究治瘟疫的药方，但需要多久，并不好说。

“快过来。”南鸢朝他勾勾手，“别让我再说一遍。”

他一动嘴，脸上烂掉的脓包里便有脓了来。

萧洛寒大惊失，“你什么？系上，快系上！”

最后一番折腾来，狗王爷还是乖乖坐在了南鸢旁边。

他放了捂鼻的衣袖，恶狠狠地：“若本王上的病不小心过到你上，到时候你可不要跟本王哭鼻！”

“你这脓包得比一般人慢，说不准王爷能熬个二十天。”

小妖儿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她受一丁儿委屈，哪怕是跟皇上作对，他也不惧！

萧洛寒心中又急又怒，又甜又憋闷。

然而，他叫了几声，门并无人应话。

他若自私一些，该应的，让她在剩的时日里都陪着他。

南鸢不但没离开，还在他对面的椅上坐了来，“你过来。”

“你走吧。你的心意，本王心领了。”萧洛寒一边躲，一边继续撵人，将暗悔意的也遮挡了起来。

“本王是不是……快死了？”萧洛寒不敢动，只转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珠，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边的人。

萧洛寒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

这姿势本该让萧洛寒觉得屈辱，可他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心里那些纷杂错理不清的绪，浮躁、担忧、懊悔、纠结和不甘，仿佛在一瞬间如般退去。

从这天开始，南鸢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看定北王，连益善堂也不去了。

他的心也跟这人的眸一样，平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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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寒清醒的次数越来越少。

萧洛寒一脸幽怨地瞅着她，“都这时候了，你还要来奚落本王。”

毕竟，神医再神，也是凡人，不是神仙。

“第十三天了……”萧洛寒小幅度地张嘴嗫嚅一句。

南鸢一把扯了脸上系着的面巾，将脸了来。

他想亲自将人拎去，就又怕碰到她的时候把病过给她，于是便朝门外怒吼一声，“夜三！夜六！把顾大夫给本王拖去！”

他上的脓包越来越多，几乎遍布全，脓包也渐渐开始溃烂，散发了一刺鼻的腥臭味儿。

～

南鸢喂他喝完今日份的药汤，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看他。

南鸢直接住他抬起，左右偏了偏，目光落在他脸和脖间的脓包上。

萧洛寒一愣，脸难看。

“萧洛寒，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可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