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话 上元(2/2)

谁要和你一起看灯啊？这满嘴谎话的家伙……

“对对！”小厮这才反应过来，一拍，“您瞧我这脑，也不知自报家门……”

苏二夫人皱了皱眉，却仍旧是笑着：“弟妹可真会挑时间，难得来一趟，今日弟妹该好生乐乐，旁的事，咱们回家再说不也一样？”

女人言又止。

苏二夫人被她拽住了袖，心一阵厌烦，意识抬手挣脱。

柴北压儿就没回去，只打发人把货送回而已，哪知现是何形？当只能摸摸，糊糊：“都好着呢好着呢，今儿咱们别说生意上的事了，我在酒楼中包了间房，卫都和卫夫人不嫌弃，与在一同赏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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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惊叫声顿起。

“二嫂！”

“可是……”

“您一家真不去？”

万氏也小声嘀咕：“往他们那起有钱有势的人跟前凑，我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

他话没说完，忽然那观景楼上，传来了一阵嘈杂吵闹之声，有人失声尖叫，整座楼，立时了起来。

同蒋觅云家里一样，苏家也早早地就在观景楼定了位置。楼层不如蒋家那般，却仍旧是个难得的赏灯好去。

苏二夫人不耐烦了，索起，对她边的年轻女：“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些瞧不清楚？咱们换个地方。”

这女人自然也听说了，忙不迭要找苏二夫人问个明白，可连着好几天，始终见不着她人，跑去她住的院，人们不是说她正在忙，就是说她门去了，女人实在捺不住，唯有在今日，全家人都门看灯之时寻了来。

小厮一怔：“可我们小吩咐了……”

那小厮上来便笑嘻嘻往观景楼一指：“卫都，卫夫人，我家小打发小的们四寻你们呢，叫我这一通好找……请您一家一块儿去观景楼赏灯，除了那儿，整个千江府，没有视野更好的地方啦，您几位上去瞧了便知，满闪耀，不知多好看，啧啧……”

他说得兴起，叶连翘不得不声打断，微笑：“你是蒋家的人？”

“是弟妹啊。”

“三夫人摔了，从楼梯上跌去了！”r1152

上元节，家家的女眷都是要来走动的，苏二夫人自然不会例外，男人们在里吃酒说话，她便拉上几个妯娌姑嫂，在廊设了椅小几，只需略抬一抬，整个千江府的景便尽收底。

谢了他好意，叶连翘扯着卫策和万氏继续往街里走，行至观景楼左近，又被个小厮拦了来。

说罢抬脚就走，几步行至楼梯边。

“哎哟真是的。”

女人顿时张结，憋了半天，方喃喃：“二嫂，焕哥儿他不会那事……”

她垂着低低，话没说完，便被苏二夫人抬手打断。

“大过节的，说这个什么？”

“弟妹，你就让我省省心吧。”

“你替我回去谢谢你家小。”

她勾：“怎么不看灯，有事？”

叶连翘笑着一：“现我们还想四逛逛，就不去打扰她了，请她只好好玩儿。”

苏大夫人用过的那些容，拿去给叶连翘看过之后，并未向外声张，然而却是拦不住宅里那些个丫仆妇的嘴。她们自会将事添油加醋描绘得活灵活现，只不过一两日，便传得整个宅里人人皆知。

那被她称作“弟妹”的女人，看上去倒仿佛比她年几岁，不似她那般光鲜亮丽，衣着普通，人也有些畏畏缩缩，揪着自己的裙摆，吭哧半晌，方小声：“二嫂，焕哥儿那事……”

叶连翘：“呵呵。”

事就在电光火石间发生，那女人像个麻布袋，连一声叫嚷都没发，便自楼梯上落。

女人们自在吃茶谈笑，孩们在脚边疯跑玩闹，苏二夫人拽住最小的儿，柔声叮嘱他莫要跌倒，冷不丁觉得边多个人影来，偏过，边立刻浮一抹淡漠笑容。

女人慌忙追上去：“你听我说……”

连翘只当是不知他仍在千江府，惊讶状：“咦，怎么柴公你又来了？京城那般远，你竟能跑得这般快？不知那批药，送去京城之后一切可还顺利？”

“我去找过二嫂几回……”

“弟妹，我这一向有多忙，你不是不清楚，你不事，便不晓得这其中的辛苦——再说，我明白你是替焕哥儿担忧，只他又不是你儿，哪里用得着你来？”

……

“对，咱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