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夜莺当铺(2/2)

翟宁……不，杨婉卉望着他，忽然走到他的面前，伸双臂地抱住了他，然后扬起俏脸吻住他的嘴，过了半晌才分，泛起雾的双眸望着他，声音微微发颤地说：“谢谢你，林雾。”

杨婉卉犹豫了一，这才走向了翟宁的。

“那么……我该退场了，请用我的吧。”翟宁像是即将退场的歌手一般，一只手掩着领，向林雾地鞠了个躬之后，就这么静静地闭上了睛，站在原地。

翟宁愣了一，摇：“我忘了。”

“谢谢。”

“我……”

她喃喃一声，仿佛在确认什么一般：“我是……杨婉卉。”

仿佛重叠的影一般，又仿佛倒了容，杨婉卉的灵魂直接了翟宁的躯，并没有发生任何特殊的变化。

林雾还没说话，秦钰便淡淡：“她只是大脑记忆带来的一本能而已，连自我人格都不存在，你得到她的，只是和她同化，合她的记忆而已。”

林雾沉默了一，说：“杨婉卉，去吧。”

“什么当铺还能典当灵魂？”

她静静地闭着双，犹如一座丽的象牙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

林雾轻轻。

一刻，杨婉卉的鬼魂从布娃娃里飞了来，不过她并没有直接翟宁的，而是微微蹙眉：“她好像还活着，我就这么抢了她，她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半晌过后，她缓缓睁开了双，望着这个阔别许久的熟悉世界，怔怔地望着林雾，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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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因为你是小安琪的，我可不想看到小安琪伤心。”林雾知杨婉卉想要什么答案，见她越发失望，才扑哧一声笑：“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暗恋的对象。”

尸记的是贩卖僵尸，而夜莺当铺则是收集灵魂，一看就是僵尸鬼来的事。

“去吧。”林雾轻声。

“夜莺当铺。”秦钰淡淡：“和尸记差不多质的地方，为了合法收集灵魂的组织。”

虽说可以让杨婉卉的灵魂直接占据翟宁的，但翟宁还残留的记忆没有理好的话，就有可能会导致人格分裂，还是怀柔对待比较好。

“没事吧？”林雾不由得问。

林雾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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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的愿望我知了。”林雾对翟宁说：“我帮你实现愿望，作为换，你的就归我的女朋友了，可以吗？”

“就因为这个？”杨婉卉似乎是有些失望地问。

翟宁再次谢，然后微笑：“从小到大每天都是练歌唱歌，我还没有谈过恋呢，如果这以后和你吵架了的话的，还请你多多包涵，温柔对待。”

“你毕竟是杨叔的女儿嘛。”林雾笑了笑。

杨婉卉这才一丝笑意，正准备再亲一林雾时，却听到旁边的秦钰冷漠：“林雾，我有件事要提醒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