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取舍(2/2)

“也许父皇他亦是如本所想。”

燕挽亭轻叹气，白皙的指尖划过糙的树。

“那殿如今该怎么，若是殿当真毁了与江穆曦的契约，吞并了姜国，等献妃娘娘醒来后”

“只要殿想，卑职便誓死追随，刀山也好火海也罢，卑职也必与殿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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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取舍，一是父皇的属意燕国的前程，一是她对夏秋潋的许诺，燕挽亭陷两难境地，在取舍之间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拖得太久了啊，受受们都跑光了，嘤嘤嘤哭唧唧

燕挽亭到时，李凤游正在院里练剑，一黑衣的她手捷利落，形消瘦却矫健有力，一招一式没有什么好看的样，丝毫不拖泥带一招一式皆是直指命门的夺命剑，束着红穗的剑划破空气的破空声，和那不时闪过的凌厉剑光，格外的赏心悦目。

李凤游知，燕挽亭最顾忌的便是夏秋潋。

李凤游一愣，而后垂眸。

在燕陪了夏秋潋两日后，一封来自姜国的加急文书便送到了她的手中。

燕挽亭见她收了剑便负手缓步走了过去。

桐树狠狠一震，抖了不少落叶。

与江穆曦定的契约毁不毁对燕挽亭来说并无大碍，可她当初是答应过夏秋潋的，只除去江询言不会图谋姜国。

燕挽亭一气缓步走至那桐树，伸手抚摸着树上那新斩的伤痕，轻声。

李凤游早便发现了燕挽亭站在院门，只不过她并未停，那凌厉的剑光越闪越快，黑的影仿佛在空气中闪几残影，最后落式划过面前的那一剑，凌厉的剑气竟在几米外的一颗老桐树上，划开了一一指半臂的划痕。

燕挽亭闭上，面上一丝苦涩笑意。

“殿，若是您不尽早抉择，日后怕是不由己了。”

“如今，就算是本不想，这天人也觉得本狼野心，图谋姜国。先不说太和朝中的大半朝臣，就连父皇就连父皇都疑心本了。”

不用想都知燕陵来找她是为何事，燕挽亭此时没心与他解释也没心思与他争吵，她心里烦的很，只是偌大皇她竟不知要去哪里心。

李凤游轻叹一气，她给不了燕挽亭什么建议，但无论燕挽亭如何取舍，她都站在燕挽亭边，只不过事到如今见燕挽亭这般困惑，她还是忍不住提醒她。

燕挽亭从太医院来后便回了自己寝，谁知才走到殿门，就见到金冠束发一蟒袍的燕陵正站在殿门，他神焦虑来回踱步，似乎是在等她。

“若是本没想错，父皇他便是存着这样的心思，所以才不听朝中大臣的请旨任由本将燕国的大半兵力派去姜国。”

上的肃杀之气愈来愈，连带着上散发的气场都变了。

燕挽亭抬手打断了李凤游的话。

“殿近日好似心烦闷”

绕着御园走了一圈，燕挽亭所幸去了李凤游那，李凤游的小屋算是这个皇里除了冷外最清净的地方。

江穆曦反了。

眉微微一皱，燕挽亭趁他还没看到自己，便转走开了。

只不过她不会想到，李凤游说的不由己的境地，那么快就到了。

“卑职见过殿。”

“可陛不是一直都支持殿的吗？若是他也同太殿那般疑心殿，又怎会”

不甘燕国人的挟持假借他名字侵城略地的江穆曦，在他的二叔江寒武的帮助，逃离了燕国军队的控制，夺了寮城为据，率先毁了与燕挽亭定的契约。

“本知。”

燕挽亭。

“本知，若是本当真这么了，潋儿她醒来后必是恨极了本，可若不这么，本又如何向父皇代，又如何甘心。”

燕挽亭不知自己是不是在用燕皇当借，可她心中纠缠的便是她若是言了，夏秋潋日后如何会原谅她。

而那文书中的容便是让燕挽亭措手不及。

“凤游，本且问你，若是本如今志不在除去江询言，而在一统天，你会作何想。”

李凤游试探的轻声问。

李凤游愕然抬看着燕挽亭，心中一震。

“这，殿您的意思是，陛他知殿的野心，也有心让殿你”

李凤游轻呼一气，将剑鞘，快步走到燕挽亭面前行礼。

燕挽亭，白皙致的面容上表风轻云淡，可眸中的那一丝忧虑和愤懑却瞒不过李凤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