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最后的筹码(1/2)

esp;&esp;昨天还一度剑拨弩张，韦庄的态度今天如此之快就化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有些乎杨小宝的意料了。但是转念一想，杨小宝觉得这转变也可以理解：韦老毕竟是几十年大风大浪过来的，襟界远比一般人要开阔远得多，就算气上一时发了急，过后冷静来，也能很快想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esp;&esp;这样的结果当然也是杨小宝最想看到的。如此一来，他和韦家的默契合同又可继续履行去了——不在公在私，对韦家也好对他自己也好，都是好事。

esp;&esp;到了医院，吴元庆领着杨小宝坐电梯直上了住院的层。这里整层楼都被清空了，专门用来隔离收治要犯四海，大批荷枪实弹的便衣在楼两驻守警卫。

esp;&esp;到了四海所住的病房外面，杨小宝通过房门上的观察孔往里瞥了一。

esp;&esp;他看见四海正半躺在病床上看电视，两只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脚腕上打着滴。他的脸看起来还好，应该是恢复得不错，神态也很悠闲。

esp;&esp;甚至在看到电视剧里的搞笑节，四海居然还会时不时笑几声来。要不是他的两只脚腕上铐着的脚镣暴了他的要犯份，简直都要让人以为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就是那没事就来医院住着养老的、人畜无害的退休老。

esp;&esp;“怎么样？你看他这德，是不是还是很？”吴元庆朝着病房里面的四海努了努嘴，笑说：“你说，这老的心是不是真够大的？人都这份儿上了，还是该吃吃，该睡睡，该笑笑。”

esp;&esp;“这不叫心大。”杨小宝笑着摇，“有个成语叫啥来着？对了，叫‘有恃无恐’。”

esp;&esp;吴元庆是何等明之人，立刻就品了这话里别有意味：所谓“有恃无恐”就是吴元庆手里还有牌，所以并不担心自己的场。而且这张牌一定很不小，对华国政府对韦庄都很有用，足以换到他的人自由——这个新发现就跟原先预想的不太一样了。

esp;&esp;韦庄和吴元庆原本都以为四海上并没有什么油，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黑恶社团的，不可能关系到国家大计。即便他还留有一笔数额大的海外资产也可以算是油，但是对于韦庄和吴元庆这人来说，钱这个东西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正因为于这样的考量，韦庄才会迫不及待，等不及审问四海就派来吴元庆过来灭他的——只有后患而没有价值的要犯，当然是尽快掉的好。

esp;&esp;然而到了此刻，杨小宝却很明白给了暗示：四海并不是没有价值，只是你们没有本事挖掘来。吴元庆的一对三角小儿在镜片后面闪闪发亮，意会地了，叫来负责看押四海的便衣队，问他：“昨晚审问过犯人没有？”

esp;&esp;“问过。”

esp;&esp;“问什么没有？”

esp;&esp;便衣队了苦笑，有些纳闷地挠着：“这个老儿古怪得很，有些事，比如说这些年他指使黑恶社团份在国过的大案，我们还没问到，他都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但是一提到二十年的中州灭门案，他就一句不肯提了。再问他在南洋那边是怎么起家的，他也是半个字都不肯透。我没有您的许可，也不敢擅自对他上手段。其实吧，我觉得……”

esp;&esp;“你觉得就算上手段也不一定有用，对吧？”吴元庆笑问，所谓的上手段其实就是刑讯供的委婉说法。

esp;&esp;便衣队了：“我是这么觉得的。我手里办过的厉害角多如，像那一来就咋咋呼呼，哄哄的人其实是最好的，这号人心里边儿虚得很，就只能靠扎势唬人。”

esp;&esp;他指了病房里的四海，摇着苦笑起来：“……但是像这个老这样不急不燥，好吃好睡，不装不咋呼的角，那就很难了。他心里边有底气，有定见，一般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问了一个整晚上，他是以前的事大分都说，往后的谋划绝不提。国的事基本都待，国外的况半句不吐。”

esp;&esp;杨小宝和吴元庆对视一，两个人都笑了：这个老有儿意思，待的都是华国政府执法机构掌握了的陈年旧事，真正有价值的、关于南洋那边的况是半个字不吐，明显是想留着筹码了。

esp;&esp;吴元庆示意了一，便衣队打开了病房的门。

esp;&esp;“你不用留在这了。”病房前，吴元应摆了手，示意便衣队退，“你准备一押解，要犯今天可以院了。”

esp;&esp;“是。”便衣队答应着，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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