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民国旧影（3）三合一(2/6)

司机有些歉意的：“今儿路上得多时间了，这是学生□□抗议呢。您说这每年这也纳捐，那也纳捐，可到了要的时间，愣是一枪不放。真他娘的窝！”

“还有纸和笔。”四爷翻着图纸，又说了一句。

陈向东忙：“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这里也正有事找尹兄帮忙呢。”

了火车，就见火车面，陈向东正等着。四爷委托临海酒店发电报给陈向东，告诉了他要去上海的事，没想到这位还真的亲自来接了。

“那咱们接来去哪？”在这么个世，谈定居这是笑话，但总得有个地方叫他能安静的自己的事。尤其是设计图纸，一个小小的失误，杀不了别人，倒会误伤了自己。“而且，我也想专心研究药剂。怎么用最普通常见的药材，置疗效较好的外伤药来。”酒店这地方肯定不行。

“有劳陈兄了。”四爷笑着跟陈向东寒暄。

车再往前走，就更不好走了，有些学生堵在商铺的门前，焚烧日货。

四爷摇摇：“从哪？这些东西，都属于禁止的。国民政府……国售的是武，要是给了设备，人家拿什么赚战争财。”

是这个理。老蒋想寻求国支持，可人家凭什么支持你？这里面最本的还是利益。

“能不能设备？”林雨桐追问了一句，“咱们能动用的钱不少。”

四爷还没说话，车猛地就停了来。只见路过去一大队举着横幅，手里拿着旗的学生。男学生一的青年装，女学生穿着夹旗袍，有些穿着靛蓝的宽袖小袄，是黑的裙，也都是夹衣。

多少耽搁一些生意。

一大早的，侍者将报纸连同早餐一起送来，四爷翻了翻就直接给了林雨桐，“我记得以前我叫你收着不少图纸，找来吧。”

等车一路到车站的时候，离开车不到十分钟。火车向来晚到的时候多，所以了站，又等了半小时，车才到了。可能真是天冷了，一等座的包厢果然又换到了火车最前面。火车上很多都是在东北生意的买卖人，他们从东北先到青岛，又从青岛转车去上海。反正局势不好，赶上哪趟车算哪趟车，到哪转站都行。

谁也不会想到，第二天况急转直，报纸上的条，十九号，沈接连沦陷。

林雨桐，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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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

“有图纸没技术不行，有技术没设备不行，有设备没原材料不行。就是有原材料，不能达标也不行。”四爷说着，就皱眉，“如今，只能据现有的生产能力改。这些图纸都是后来有了设备以后才改的。如今都不能用。只能作为参考。我就是重新，也需要时间。从设计到成品实验，从实验到大批量生产，这得几年的时间。”

林雨桐知，这说的应该是纺纱厂的事。

“从东北到青岛，可不近，这些人……”林雨桐说着才反应过来，“是扒着火车来的？”

“这几天就这一趟从青岛到上海的火车，我就来碰碰运气，果然，叫我蒙对了。”陈向东从四爷手里接过箱，递给跟在他后的一个像是司机的小伙，然后才：“车就在外面，咱们先直接去酒店。也好让嫂夫人先歇着。”

林雨桐将画图的纸和笔找来，“不能直接用吗？”

图纸大多数都是枪械方面的。这东西跟别的不一样，林雨桐是单独收着的。四爷一说要，她上就拿了箱来。

决定了要去上海，两人在青岛就没有多滞留。但这次买票，也不用自己亲自跑了。直接告诉了酒店，酒店就会将满足要求的火车票给提前预定来。最早的火车票是后天午的，卧铺包厢。酒店的伙计亲自跑火车站，将车票给取了送来。想来这酒店跟火车站也算是一业务往来吧。互惠互利。只是这手续费，就三块钱，实在不是一般人用的起的。

四爷重新将图纸收起来，思量林雨桐的话，良久才：“先去上海。”

等第三天吃了午饭，坐上酒店专门送客用的汽车，沿途看着青岛的街上多了许多拖儿带女衣衫褴褛的人。司机一路摁着喇叭，对林雨桐和四爷解释：“都是从东北逃难来的。这作孽的！您说着好好的日不过，打的什么仗？小日本真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