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都不是好东西(2/3)

esp;&esp;“言之有理，都是倔驴，是绝不可能真正齐心协力。”李文安苦笑，同样承认吴超越和曾国藩之间绝无共存的可能，然后李文安又叹：“只可惜他们师徒相争，我们父跟着倒霉，站在那一边都上得罪另一方，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啊。”

esp;&esp;讨论并不是在寝帐里展开，接受李鸿章的建议，李文安父是在空旷的营地中一边散步醒酒，一边低声讨论他们到底是应该接受谁的邀请。其间李鸿章主动向李文安问：“父亲，你真的在路上就答应了恩师，要和他联手作战？”

esp;&esp;吴超越算是服了自己的老师了，既服曾老师的才，更服老师的脸。当吴超越也没和曾老师争辩，只是转向李文安问：“伯父，你和老师已经说定了？”

esp;&esp;李鸿章一针见血的指吴超越与曾国藩无法共存的本原因，冷笑说：“恩师想独吞平定发匪的盖世奇功，要亭象仆儿一样的侍侯他，任他差遣役。亭之前为了借湘军之手驱逐湖北境的，帮他坐稳湖北巡抚的位置，开始倒是极力忍让，后来稍微有力量，上就翻脸不认人，只想把老师当看门犬使唤。互相都是格势霸，自有主见绝不动摇，这样的人聚在一起没有直接刀兵相见，已经算是他们都还能保持理智了。”

esp;&esp;李文安万分为难，事实上刚才在路上时，曾国藩确实邀请过李文安率领安徽团练加湘军，当时李文安就想直接拒绝——李文安父来湖北可是直接冲着吴超越的钱粮装备来的，但是碍于同年之谊和多年的老，李文安只能是答应可以考虑。现在曾国藩已经提李文安直接把话说绝，吴超越又当众问李文安的态度，李文安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二选一，不选那一个都得罪另一方。

esp;&esp;其实也用不着曾国藩这么挑唆，在被迫离开安徽前来湖北的路上，李文安父就已经在私底商议过是否接受吴超越收编的问题，当时李文安就觉得为辈接受晚辈的号令差遣太过丢脸，如果在吴超越麾了什么问题更是不好说话，所以李文安之前所期望的最好待遇就是自成一军，别被吴超越直接收编。现在吴超越虽然主动让步允许李文安自成一军，曾国藩这边却主动提了与李文安联手作战，让李文安坐上与曾国藩平等的位置，李文安当然就有些动摇了。

esp;&esp;李文安不是因为待遇而动摇，是因为脸面而动摇——曾国藩能在太平年间十年七迁是因为脸厚抱了穆彰阿的大，吴超越能混到今天是因为完全不要脸搂上了肃顺的腰，李文安始终郁郁不得志则是吃亏在太过要脸上。

esp;&esp;吴超越也知李文安在这事上很难直接表态，暗叹了一气后就只能是暂时作罢，随着李鸿章去了赵烈文那桌喝酒。曾国藩这边则继续留在了李文安的边，有说有笑的只是与李文安商量联手作战的计划，同时不断提起李文安与吴超越的辈分问题，暗诱李文安考虑这么一个脸面问题——能不能接受一个后生晚辈的命令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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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和我预料的一样。”李鸿章叹了气，说：“但我真没有想到，恩师和亭之间的暗斗竟然已经激烈到了这个地步，恩师为了补实力压倒亭，连这样的手段都使得来。”

esp;&esp;在吴超越的被迫忍让，这场晚清版的群英会总算是到了尽而散，刚好的吴超越还因为喝酒过多而酩酊大醉，靠吴超越等亲兵的搀扶才回到寝帐休息。李文安和李鸿章父则黄大傻等湖北新军撤走后留的营地休息过夜，结果当天晚上，李家父自然也行了一次决定老李家命运前途的讨论。

esp;&esp;“当然没有。”李文安有些不满的说：“我只是答应他可以考虑，但没想到会在亭面前把话说绝，直接堵死了我的退路，不然的话，我当时那会那么尴尬为难？”

esp;&esp;“都是雄心想要自己风，谁愿意让谁？”

esp;&esp;“父亲，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接受

esp;&esp;把吴超越从李文安面前拉开，李鸿章又哭丧着脸低声说：“亭，别在这里我父亲好不好？他和我们的老师是同年，能当众表态不想和老师联手？”

esp;&esp;李文安听了大惊，忙问儿如何知吴超越和曾国藩之间有暗中争斗，李鸿章也这才把吴超越告诉自己的缩版暗战过程低声介绍了一遍，李文安听得直咋，惊讶说：“想不到师生之间也能折腾到这地步，他们怎么就不想想各退一步，携手合作？”

esp;&esp;还好，李文安的宝贝儿李鸿章还算得力，看父亲的尴尬上了来，冲吴超越笑：“亭，这事以后再说行不行？咱们哥俩都快四年没见面了，今天怎么都得喝一个不醉不散，走走走，喝酒去，这事我们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