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情与劫(2/3)

esp;&esp;刘老停了停，轻叹一气：“后来他们都被孟噩误杀了。”（注：刘老的往事，见卷一，一百零七章）

esp;&esp;“等我见到他们都没了……才意识到，你知，那从未验过的。刀剑宝贝丢了、是一。父母双亡了、也是一。但那时他们没了却和宝贝丢了、父母亡了全然不是一码事。我那时候才意识到，啊，那大抵就是男女之了。我本以为自己从没会过，但竟一直在会的。”

esp;&esp;“在渭城的时候月昀说我即便是妖也要寻找心。之后昆吾也那样说。”李云心笑了笑，“其实那玩意儿我早就有了。自我眠、心理暗示、意识化。随便怎么说

esp;&esp;老微微一笑：“男女之这东西是很难说得清的。我对你说过我从前的事——我本名刘公赞的嘛。那时候要洗手不盗匪、有了个相好的姑娘。”

esp;&esp;李云心想了想：“我并不她。”

esp;&esp;他想了想，慢慢站起：“但红娘的事……也许你是对的。不是说我和她是男女之这件事是对的，而是说她有可能成了我的一个劫。”

esp;&esp;“那时候我想什么叫男女之呢？总得像传奇志异的侠客侠女那样吧——腥风血雨、轰轰烈烈、悲离合。然后才佳人终于走一，那才叫男女之。我便想罢了罢了，这事岂是人人都能享用的——我这必然不算是了。”

esp;&esp;“从前的很多事都忘记了。这十几年也不去想。但忽然临其境地又验了一次，就好像洪的闸门被打开。我最近压力又大都是事关生死——这些因素都赶在一，所以我会差一崩溃掉。这些东西我都懂，也有办法调整自己的心态。”

esp;&esp;“譬如咱们刚的时候，你将红娘杀了，这禁制数日之后就解开，咱们就不必牵扯这堆麻烦事里。但既然你留了——这你也晓得的，便是和红娘牵扯上了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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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那个世界和这边不同。”李云心笑了笑，“逢场作戏这事多得很，也不是每个人都要成家。男女之事我经历过，但有男女之事未必意味着男女之。所以说……”

esp;&esp;“上一次你这样，也是因为那红娘。如今这第二次又是她。”老转脸看李云心，“心哥儿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你了劫。”

esp;&esp;李云心听了刘老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刘老便若有所思地：“如今这是第二次了呀，心哥儿。”

esp;&esp;“其实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呢？模样不讨厌，也不讨厌。要说喜她、也是喜她。要说丢了她往别去、心中也并不遗憾。但那时候只想要安稳来……有一个看着不厌烦的已是难得了。”

esp;&esp;然后抬起：“你说的有理。但我仍然觉得并不是。我只是……”

esp;&esp;“所以说心哥儿虽然聪明绝，也懂得看人心。但既然从前就没有验过，又如何知现在是不是正在验呢？”

esp;&esp;“就这么过了些年。那时候要问我与她有什么男女之？我也不晓得有没有。日而作日落而息。冬天在一个被窝里、夏天打着蒲扇赶蚊虫。我得了银钱给她、她伺候我一天两顿的伙。这叫搭伙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