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于少爷的秘密(2/3)

esp;“我生时就有意识的。认得人，记得事，也能说话。像是……现在的我，忽然就投到小孩的里了。”于濛看着李云心，“这是实话。你要笑……就尽笑。但是实。”

esp;&esp;而他自己，也有可能在今夜解开谜团。

esp;&esp;“原本是天朗气清的。但是忽然就飘来一朵乌云、起雨来了。”

esp;&esp;“是当时我脑袋里的那沈老叫我去屋。”于濛想了想，说话利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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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便看看四面的滔天火海、又看看乌苏和离离，低叹一气：“其实还有一个……人。或者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在我里或者脑里，那时候会同我说话。我说那可能是人，是因为他也有名字的……他同我说，他乃是因为一个意外寄居在我里……总会找到办法。市井间传的……什么我帮助于家渡过什么风、什么浪——都是他的功劳。”

esp;&esp;说完这话不等于濛回答，一挥左手，便自大袖当中生腾氤氲的汽来、再向天空一指：“是这样的乌云么？”

esp;&esp;但李云心没笑。也没看他。仍聚会神地盯着法纸、手不停地勾画。仿佛于濛所说的这叫乌苏和离离都张大了小嘴、目瞪呆的神异经历，与他而言不过是听了千遍百遍的烂俗桥段罢了。

esp;&esp;“然后……我脑袋里那沈老便和云里的什么人说话。但也不算是说话——都不声，我脑袋里只能隐约听得到几句。我到如今还记得的……那云里的人说沈老‘太招摇’、会被他们找到。那沈老却说‘时候不多了’、该冒一冒险——我大致记得的，就这么两句话了。”

esp;&esp;李云心终于肯侧脸看他一了。然后从脸上淡淡的、却很古怪的神：“哈，于少爷。好一个于少爷……你这个，才是主角该有的样啊。”

esp;&esp;李云心在法纸上勾画的笔停住了。转过看他：“什么样的乌云？”

esp;&esp;而在这些火云之，于濛看到一团青的乌云——比烟雾更低一些。

esp;&esp;他只一愣，便瞪大睛看李云心：“正是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夜里那云压得极低……好像一伸手就够得到、也是这么忽然就飘过来的。”

esp;&esp;于濛开始皱眉。

esp;&esp;其实到这时候，天都已经亮了。但他们现在火海当中。火焰燃烧时产生的重烟雾沉沉地压在天上，将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就仿佛黑夜一般。但那些由烟雾构成的云，又被地上的火光映得红亮——像是在天空之上翻的岩浆或者火云。

esp;&esp;他说：“哦。”

esp;&esp;“沈老却只说，我是生而知之的人。这样的人万众无一，所以他才因为意外、托生到我上了。”他说到这里，看见李云心笑了笑、摇摇。于濛不晓得李云心在笑什么，只微微顿了顿，又说去，“我又问过他的世……他却是一句都不提的。只说那天晚上，我依着他说的，半夜爬上屋。”

esp;&esp;“你十岁的时候夜里跑到屋上玩，挨了雷劈。那是怎么回事？”

esp;&esp;因而他又看了已惊诧得说不话的乌苏和离离，继续开说：“那时候我十岁。那天晚上……沈老忽然叫我去屋。说有一个故人来访。沈老平时同我在一里，自然不会差，加之，我听着又说是故人——”

esp;&esp;于濛愣住了。又听到李云心说：“继续。”

esp;&esp;李云心的表现染了他。这李云心，表现得云淡风轻——他都说了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可李云心却仍旧波澜不惊。从前于濛保守秘密，是怕给自己惹来大祸。但如今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忽然意识到……李云心也许知些什么。

esp;&esp;“哦。那老爷爷姓沈。”李云心说。

esp;&esp;于濛循着他的手望天空看过去。

esp;&esp;“我虽然生来就有意识、懂得认人说话，但实则……我并不记得自己是谁。我问过那沈老，说我倘若是托生的时候没有喝孟婆的那碗忘魂汤、因而才有意识的，那么为何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自己的前世呢？”

esp;&esp;李云心重新转回脸去。略犹豫了一会儿，再笔。但是已比第一次落笔时慢了许多许多。虽说笔锋还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可至少手臂已经不是残影了。

esp;&esp;于濛不知所以地嗯了一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