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时ri无多(1/3)

esp;&esp;李云心说了什么问了什么，在“细柳”这两个字面前……一时间都变得不重要了。

esp;&esp;辛细柳的脑海中如今只有李云心忽然变得柔和起来的语调，以及这亲昵的两个字。本已经愤怒绝望，如今却峰回路转——她发了好一会儿愣，才痴痴：“……什么？”

esp;&esp;然后回过神：“你说什么？”

esp;&esp;李云心认真地看着她：“苏玉宋与卓幕遮那样的人，不会无条件地你。很多事……可以容忍你。但另一些事，是没法忍的。”

esp;&esp;“你以为我从前，当真不知你是谁么？”他说了这话，看着辛细柳，“你从前是辛细柳，现在也仍是辛细柳——来云山的路上，我就已经知了。”

esp;&esp;有些话模棱两可，在不明就里的人耳中便是话。可倘若落在另一些人的耳中，却清晰明白得不得了。

esp;&esp;辛细柳一愣：“你……知？！你怎么会知！？”

esp;&esp;李云心轻一气。

esp;&esp;这些日他运气很差，到如今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好运气。只一次试探，就得到最好结果。

esp;&esp;因而笑了笑，摇摇：“如果连这都不知，我从前孤一人经历那么多险境……早就死了。”

esp;&esp;说了这话又看辛细柳：“你想我那天怎么呢？”

esp;&esp;“你想我那天……宁死不从、韧不屈。然后等到事坏无可坏的时候，再由你来求么？”

esp;&esp;辛细柳将要开，李云心却再摇：“别傻了，细柳。我不想要你那事。”

esp;&esp;“游魂。你们都是游魂。你既然是游魂，就该清楚执念这个东西。执念……不是可以常理度之的念，没什么理好讲的。”他低声说，“苏玉宋与卓幕遮，从前是夫妻，失掉了孩。因而念念不忘，成了执念。这东西，也是他们可以化游魂留在这世间的基础。”

esp;&esp;“然后他们生生造了你，是不是？”李云心看着她，“你觉得，是好意的么？”

esp;&esp;辛细柳不是很清楚他为何忽然说这事。其实若在从前，她也不会与李云心说这些。可如今……似是终于意识到“事原来不是那样”、“原来他似乎有苦衷”——一时间就不顾得别的了。

esp;&esp;因而咬了咬嘴：“我如今生，还有许多神通，当然——”

esp;&esp;李云心叹气：“生，有许多法。他们有统、有剑宗、有画派法门。甚至还坐拥天——想要你生，难没有比游魂更好的法么？法不能修么？剑不能修么？如今你——不是也在修画么。”

esp;&esp;辛细柳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esp;&esp;“他们之所以要将你炼成游魂，是因为可以炼你的执念来。”李云心用惋惜的目光看她。这目光里当然还有些怜悯、温柔，“我不晓得你的执念是什么。但你明知自己其实是被先杀死、后炼化了，却仍与他们这样亲近，可见是类似的东西——他们其实是将你炼成了自己的孩儿……可是细柳。”

esp;&esp;李云心顿了顿：“天间哪有真的父母，会将自己的孩儿当成玩、将她杀死的呢？他们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们自己舒心。”

esp;&esp;辛细柳便不说话了。似乎李云心所说的，她本也是知。然而她这知却与常人的知不同——知，却没什么。为游魂的某执念叫她无法对某些事产生共鸣，也就仅仅是……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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