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忧国忧民李云心(1/3)

esp;&esp;“各国动几十万的大军，后勤就要几百万人。这些人，怕是把附近这几个国家的劳力都征发了。如今大军再惨败，赶上天灾。雪落得早，必然是大饥荒。要是从前么，玄门的士还在。虽然也不什么事，然而好歹也能帮些忙——至少不叫妖害人。”

esp;&esp;“但如今么……”李云心微笑着摇摇。将手探亭外接了几片雪、瞧了瞧，“妖很快就要祸天。天灾人祸加在一起……怕是要尸横遍野、饿殍遍地了。”

esp;&esp;刘公赞的嘴颤了颤：“我……我……”

esp;&esp;忽然闭上睛，咬了牙。胡须颤抖起来：“我好大的罪孽……怕是后半生都无法安寝了。”

esp;&esp;李云心仍笑着说：“罪不在你。在我。”

esp;&esp;刘公赞仍闭着，沉重地叹息一声。

esp;&esp;李云心这才又笑：“老刘，说老实话。你真觉得——这个是罪孽？”

esp;&esp;刘公赞张开了，先愣，然后才皱眉：“嗯？”

esp;&esp;“或者这么问你吧。你怎么看邺末庆初的时候。”李云心说，“那时候你是希望双方打个拉锯战、征伐上几百年，还是希望有一方速生，尽快结束战呢？”

esp;&esp;刘公赞的张了张嘴。此前他的睛里目光浑浊，好像行尸走。但如今听到李云心说这些话、虽然与他的心事看似并不相及，却到底燃起一丝希望的光。他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自然是……战早结束的好。百姓至少不用受苦……”

esp;&esp;“所以就是早早结束了。”李云心说，“但我记得邺军死了很多人——有许多都是死战不降。庆军为了叫邺军畏惧，还曾经一次砍了三万名俘虏的脑袋。”

esp;&esp;“死掉的这些邺军、被砍了脑袋的俘虏，都是那场战争里的牺牲品，也是有妻儿老小的普通人。可他们不死，战就要持续去，就有更多人没好日过。”李云心慢慢地不笑了，认真地看着刘公赞，“这叫阵痛。幸福好的日——哪怕是相对的——来临之前，必有阵痛和牺牲。”

esp;&esp;刘公赞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这时候九公与不晓得打闹到哪里去了——对于初生的九公而言，有这样多的“好朋友”、不必再担心封地被大妖盘踞、己被恶追杀，乃是一次验到的幸福事。因而无忧无虑，在如今快乐得像个孩。

esp;&esp;于是这驿亭附近便安静来。一时间静得连落雪时的沙沙声都听得见。

esp;&esp;这么过了几息的功夫，刘公赞才：“心哥儿是说，如今这些人饿死冻死，以及将来……因为妖作恶而死的人，都是些牺牲品……阵痛当中必须的牺牲品。可是……”

esp;&esp;“这样多的人和命，都牺牲了，到底能换来什么？”

esp;&esp;李云心盯着刘公赞。认认真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用极轻的、仿佛怕被别人听到的声音说：“换来一切。”

esp;&esp;老皱眉：“……什么一切？”

esp;&esp;李云心轻轻抬手，往天空上指了指：“不畏惧天人的力量。”

esp;&esp;又往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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