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罪恶的正义(2/4)

esp;&esp;自己哪里错了？

试图说服李云心。但到这时候已经浑发抖说不话来了——世间有几个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场景？

esp;&esp;活生生地看着自己被吃！！

esp;&esp;“噫！难这个女人杀人不是为了自保活命？”

esp;&esp;九公眨了眨睛，未松。反而悄悄地又咬了咬——立时响起一连串细微的骨骼碎裂声。但这潘荷不晓得是胆着实大，还是吓傻了，一声儿都没。鲜血涌得更急，九公鲜红的便一扫，将它们都扫中，糊糊地说：“……唔……哦……不是啊……哦……本公想想——”

esp;&esp;李云心的心思通透。也约略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esp;&esp;或许是这些日没人说话、寂寞坏了。又或者今天着实玩累了，只想聊聊天——竟与李云心攀扯起这些来。

esp;&esp;九公想了想，才：“哈，这还算说得过去。你问，我听听——她怎么个坏法儿？”

esp;&esp;“哪里不同了？”九公又眨，“你从前杀死我，不也是因为我吃了人么？”

esp;&esp;“我说大鱼，是个比喻，不是鱼的鱼——你老行行好别添再去玩一圈儿好不好？”李云心唉声叹气，“海里的鲸鱼海豚也是哺动和人能有多大的差别？你去吃它们不行吗？”

esp;&esp;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仿是一时间在这海上起了哲思，要好好谈论谈论杀人的事了。又或许……是因为从前死在李云心的手中，总是觉得死得“不明不白”——而今虽算是一笑泯恩仇，可还是没有搞清楚……

esp;&esp;但李云心又不好像对待属一样呵斥他。真龙名要九公去龙岛，且……他还有大用呢。

esp;&esp;九公就又恼怒地叫起来：“不许我吃，也不对我说！我今天还偏要听了！”

esp;&esp;却听九公又：“那也没什么不同嘛。和你保命杀人，和本公吃人，都没什么不同嘛。”

esp;&esp;李云心便以为他对这个话题失掉了兴趣，因而转打算再问潘荷。

esp;&esp;“其实这事，初心是很重要的。譬如一个人，

esp;&esp;“当然不是。”李云心耐心地说，“是为了别的。或者是钱或者是名，或者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信念，就害死许多的无辜人——”

esp;&esp;李云心叹气，上前一步将潘荷的手腕从九公中来——整个儿都被咬碎了，变得绵绵：“你光了血，她一样要死的。这个人我有用的九公。别添了。”

esp;&esp;李云心抬手在潘荷的手臂上了几个，止住血：“……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esp;&esp;便只能苦笑：“我从前杀你，不是因为你吃人。而是因为我要自保活命——是为了我自己的命。”

esp;&esp;于是愣了愣，到底耸耸肩：“好吧，九公，那我就说一说。”

esp;&esp;李云心哼了一声，看潘荷：“怎么个坏法儿？哼……她手上可不知沾了多少命——”

esp;&esp;李云心无奈地看他：“……你……是妖。倒是有不同。”

esp;&esp;九公便悻悻地撇撇嘴，又依依不舍地嘴：“这个味还不坏呢……你要拿她什么的？”

esp;&esp;九公听了他这话，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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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公便眨眨：“这也叫坏？我也吃过很多人呀。”

esp;&esp;李云心便看看脸白得像纸一样的潘荷，又看看九公。到底又叹气：“好吧——这是个坏人。我审完了，她如果不听话，就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