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他们是人(1/2)

esp;&esp;“但我那两位师弟已经，大肆搜捕云山之外的修行人。我哪里敢在陆上待呢？于是一路往海里来。就在快到东海边的时候，又被真武给撞见。一追一逃，一直逃到了这大洋的尽。走投无路，只得遁弱了。”

esp;&esp;李云心：“的确没有别的去了。”

esp;&esp;但他意识到，有关当年在云山之发生了什么，这位万年老祖语焉不详。

esp;&esp;说是因为“自己给两位的师弟说了些好话导致被疑心”。如果是一群凡人，这事说得过去。可当时在云山之的应当都是玄门的锐了。这些锐懂修行，难只有他能看得那两人“或许有救”么？

esp;&esp;该有隐。

esp;&esp;但不是追问隐的好时机。于是李云心将疑问暂记了。

esp;&esp;“你该听说过，弱可以禁绝神通。”万年老祖沉声，“往弱中，神通便会渐渐消退。那时候真武的修为远胜于我，我只希望弱能叫他知难而退。但我这位师弟，或许是心里有从前的旧怨，竟尾随不放。我只能越走越远。”

esp;&esp;“我的神通减退，真武的神通也减退。等到他觉得再往前、就真没法离开弱的时候，到底是不追了，返回去。可那时候我已经没法回了。弱当中有什么东西能够慢慢禁绝妖力、灵力。倒不是说走得越远这禁制之力就越。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那禁制之力慢慢往当中渗，实际上是在弱中待得越久，神通就越弱。”

esp;&esp;“那时候我如果回，必然会在离开弱之前灵力全失、沉海底。弱不能载……我可能得在走上个千万里，才能回到洋上去。”

esp;&esp;“其实如此也不是不可接受。但就在我两难的时候，竟在弱中看见一座岛。”

esp;&esp;李云心轻声：“就是如今无生仙门在弱中的驻地？”

esp;&esp;“正是。”

esp;&esp;“那么如果不方便细说，老祖就略过吧。”

esp;&esp;老人却摇摇：“没什么不能说的。弱中的那座岛，同蓬莱、方壶、瀛洲一样，都并非寻常的海岛。位置不定。龙王真想找，也未必找得到。”

esp;&esp;“我上了那座岛，想着歇息片刻再决断。可这一歇，就歇了几个月。岛很大，上面什么都没有——平如镜，逾铁。我歇了那几个月，想明白一件事。”

esp;&esp;“玄门我是难回了。逃云山的时候，我很是杀伤了一些人，必然结仇怨。只怕那时候在他们里，我也和真玄、真武一样了。”

esp;&esp;“可真玄、真武知我了弱，也许就在外面等着我。我去了，岂不是送死。”

esp;&esp;“再有……我当时已经两千六百岁了。我是希夷玄妙境界……活到两千六百岁，已是罕见的寿。如果修为再没有，羽化也就是几十年间的事。”

esp;&esp;“如此一想，觉得陆上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至于天人……我那两位师弟几乎杀上云山天人还不面，我对他们也一次起了疑惑。”

esp;&esp;“如此，打算在这岛上等死。”

esp;&esp;“这一等……等了一百多年。”万年老祖微笑起来，“龙王可知，为何玄境修士寿元难过三千么？”

esp;&esp;“因为灵气过度充盈。”这个问题，李云心此前思考过。因而如今答得顺畅，“淬炼的速度跟不上灵气充盈的速度。玄境修士的经络无时不刻不在吐纳调息，想要停止这调息唯一的办法就是散功。可谁修到了玄境，会为了活命自毁雪山气海呢。这可就再没有从修行的机会了。”

esp;&esp;“正是如此的。”万年老祖，“我的寿元只剩数十年……却又活了一百年！且越来越到脑清醒！再回想从前修行的日……才惊觉自己是将活生生的人修得浑浑噩噩了！”

esp;&esp;“打这时候起，我一次意识到天人所传的功法或许有问题。在我之后四万年的修行人大概少有这念——因为后来天心正法已经日趋完善，绝少现疏漏了。且人摒弃也是渐的过程。他们放弃掉一些心里的东西，就会更大些，两者相互影响，便将他们的疑虑洗去了。”

esp;&esp;“唉。其实何止修行人如此，凡人何尝不是如此呢。以人心里的东西换来权势或者荣华……世间的理都是一样的。”

esp;&esp;“总之，我猜或许正是因为弱禁绝了我的灵力。灵气既然不能继续在充盈，我自然不会死。玄境的又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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