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阵成(2/2)

esp;&esp;“呸！”老啐，“老夫岂是什么怕事的人！？与其时刻提防那些人生事，不如今次就将事了了！四万年前……嘿嘿，老夫在这海上瞧见云山时，便在心中发誓，终要叫它为我所有！如今正好先瞧瞧他们的神通，而后再杀上去！”

esp;&esp;妈的……这可比纯粹的“喜怒无常”危险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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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老立即又：“哼……你倒是机灵。没错。我炼化幽冥，是落些隐患。危急时候，我神智倒是如常。可到危机褪去，幽冥力便要发作……哈哈，你也如此想？的确。我亦担心这所谓心会在我化成另一个神识。但老夫如今还制得住它。等取了龙岛，再慢慢将它炼化！”

esp;&esp;仍旧是污浊呼啸的海，碧蓝的天空。但空气之中似多了些什么东西，叫两人的耳都微微一涨。随后，他们觉自己与整个世界之间的联系被什么东西切断了。

esp;&esp;李云心提醒他：“只怕到那时候，更要费些力气。我之前传授了狄公控……”

esp;&esp;“胆小和谨慎是有区别的。”李云心说，“老祖你最好想个什么法，保证我的安全——我是说如今的你自然理智，不会想要杀我。可心发作的时候由不得你控制，一旦将我杀死，可就坏了你的大事。你想要成为世间幽冥之神，总不会想要自己的大业功亏一篑。于我而言，稀里糊涂地枉死了，也是很不值的事。”

esp;&esp;老一笑，正要说话，海天之间却忽然发生某极微妙的变化。

esp;&esp;如今，就是这东西被“斩”断了。

esp;&esp;他如今这躯，毕竟是炼化了那海中的骸骨、自地底涌的幽冥气而来的。而那骸骨本是有意识的。该是……即便他炼了四万年，也没能将那些意识完全抹去，仍在当中留些印记。一旦万年老祖的神放松，那些意识便会“浮”上来，使得他大变。

esp;&esp;老怪笑：“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要告诉老夫，你如今既晓得怎么控龙岛，又晓得怎么用云山控天地之间的地气。因而想叫老夫更不舍得杀你——嘿，你这人如今又变得这样胆小？只因我刚才那一击？”

esp;&esp;老显然不愿多谈自己的事。很快转开话题：“你说的那幽冥阵——云山要成的幽冥阵，怎么还没动静？”

esp;&esp;李云心又远远观望他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不成你不是更喜？”

esp;&esp;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用凡人的话来说是与“天地大归”。因而可以时常察到世间的某些微妙联系。这联系是不局限于距离、时间的。

esp;&esp;李云心脸先一凛，随即如释重负，低声：“狄公把这禁制来了。只是不晓得有多大。”

esp;&esp;这“联系”，实际上是极微妙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占卜或是预言这事是的确存在的。但对于修士没什么作用，倒是对凡人很用。以某方式——一李云心暂不理解其详细原理的方式——可以暂时窥得一个人的命运。他认为，这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律与众不同。

esp;&esp;老所说的“心”，便是刚才李云心忽然意识到的一件事。

esp;&esp;在蓬莱现的万年老祖几乎全无理智。可此前战斗时，又变得聪明沉稳。再到刚才，忽然像失心疯一般要杀他……这意味着这位老祖的力量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