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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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电梯，来到走廊倒数第二间的那个房门前，走廊很，这个楼层总共有四十几房，有多少，寒也不清楚，他只知这里的房价要三万块钱一平。

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我接到寒打来的电话，说他晚上有急事不能回去吃饭了，约我次再过去。

寒不否认也不承认。娱乐城里的员工来来往往，只有他一直到正式倒闭那一天，只有他这么多年还会隔一两个月就去监狱看看我的。

我很好奇，在他房里的那个女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声音听起来，年纪应该不会太小，那霸的气场似乎能从门底震来。

从落地窗看去，几乎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那天我半坐在大大的飘窗上往外看了很久。寒拍着我的肩膀跟我保证，只要我跟着他好好，不到两年，最多三年，我就租得起这样的房了。

寒暗恋的事娱乐城里无人不知，我爸还把这个当作笑话，每次带在包厢里唱歌喝酒，都会让人把寒找来，让他调试麦克风和音响，让他唱歌试音，然后指着他对其他客人说，“就是这只猪八戒，看上我怀里的嫦娥了。”

有真正开过单。

电梯门正要关上时，突然伸来一只手，是一个气吁吁的外卖小哥，他举手向我示歉，我后退一步，回以微笑。

我伸手想要去敲门，停，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依稀能听到寒求饶的声音。

我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房是这个房的十倍大，我看的不是这座城市的风景，是被那座山挡住的另一个城市，在山的那边，有一座监狱。

我盯着跃的楼层数字，余光看着外卖小哥，在到达三十一层的那一刻，刚想开提醒，外卖小哥猛的站起，先了一楼键，分秒不差地冲电梯间。

先停好电动车，站在路边等了一会，有人刷卡去，我快步跟上，保安看了我手里提着的东西，没有阻拦。

我把手里的袋放在门边后，想要起离开时，听到屋传来一个女人的怒骂声。

女人的愤怒似乎慢慢平息来，只是依旧不依不饶，夹杂着寒不停说的甜言语。

我后退，看到侧边消防通的铁门，我提起那个袋，走楼梯间。

寒住的是一个拎包即可住的单公寓，在三十三层，我只去过一次，但不会再忘记。

我放慢了车速，没有停，低看了看放在脚踏板上的那一大袋果和蔬菜，我住的地方没有厨房，再次加快速度，往寒所在的公寓楼开去。

外卖小哥三十一层的钮，靠墙站着，突然吐一气，就地坐，低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