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约谈(1/2)

老唐是个讲究实利的人，不论独孤怀恩还是刘武周，能换钱就是好货。○至于渭歃血为盟负书为使这等大功，唐俭从来不挂嘴上，没必要。搞劼利那年，他还在劼利汗帐呢，李靖就发动了总攻，不也是活着回来了吗？

当然李药师和他唐茂约的恩怨仇，远不止这儿破事。

至于李药师汝母玩之甚，也让唐李两家从老一辈互到小一辈。李德胜和唐河上就一向看对方不顺，好在李德胜在河北，唐河上在关。

也因为原因吧，唐家虽然人脉都在北方，北都很有实力，三代以前的基更是在中原，然而自唐俭发迹之后，就一直在中枢打转转。地方上的当，看得见摸不着，就算手里有权势，也未必能和李客师那样信手拈来。

所以李德胜搞起货、羊、草料、麸、木材等买卖，唐河上虽然羡慕，也只能到此为止。回并州虽说也搞了些麻料转手，也不过是万贯来去，不敢放肆。除了中书令温彦博的因素，更多的还要考虑太原的北都地位，老唐本来就是“两朝元老”，岂敢再起波澜。

“官办青陶，不如其甚。”

回家之后，唐俭就找了两个人过来，专门欣赏欣赏这五福碗。两个人都姓杜，一个是去年升任中书侍郎的杜正，另外一个是给事中杜楚客。有趣的是，杜正在中书侍郎之前，就是给事中。他升官后。杜楚客就了他的缺。

“前汉白瓷，倒是质地相若。奈何总有青。”

杜正拿着一只白碗，小心翼翼地欣赏着。“白如象牙，透光明亮，张之不愧极擅营造。”

瓷一直都有，但真正开始登峰造极让人很难挑瑕疵，晚唐才是开端。这会儿，北地虽说也有白瓷烧制，然而纯净度不够，透光更是无从提起，而且因为氧化铁量问题。发青发黑是常有的事。

“唐公，吾久在御前，便是御用之，亦不如甚多。此能产几何？”

杜正人脉很，前隋科举最厉害的二十几人，其中三个是杜正和他两个哥哥。南陈灭亡之后的很一段时间，南北对立还是很严重的，不过虞世南、姚思廉和杜正的关系不错，以至于他在给事中的时候。李董日记都是他帮忙写的。

到后来李董想要掩盖黑历史，也就是传说中的非法修史，首先想到的，就是杜正和姚思廉。

总之。杜正不论是皇帝还是天王还是过气天王还是候补天王，他的关系都不错，属于乞丐版的张公谨。但比张公谨的，那真是多了。

“你想要多少。”

唐俭看着杜正。然后面无表，“就有多少。”

一旁杜楚客正在欣赏赤红如血的瓷碗。听到老唐的这话，吓的手一哆嗦，红瓷碗直接脱手，好在武艺的老唐疾手快，立刻接住，然后瞪了一杜楚客：“杜山实，这可是一！”

“唐公恕罪，恕罪。实在是吾没想到啊，本以为这等妙之，只怕是少之又少，然则张之竟厉害如斯？”

他了一年不到的给事中，起居注其实也没给他负责，江湖地位不如杜正甚多。不过因为他兄弟是四大天王，倒是也没人敢招惹他。

“有来有往罢了。”

唐俭说着，正，“之的意思，老夫已经知晓，不过老夫是要问问你们的想法。”

“不知邹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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