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表哥有大志（第一更）(1/2)

古龙，因为要补两个守捉缺，然后蓟州所辖之地还包括一个设未设的平州，使得蓟州东诸县的主权力比幽州的还要大一些。

大灾防疫，中土自古有成例。此时已经是正月末梢，到二月的话，天气只要一转，那些饿死冻死的尸腐烂，很容易引发疫病。

只是不拘北地汉人，便是边关蛮族，也多是土葬葬，鲜有一把火烧了的。

张德自离开江那天起，唐朝江北广大地区，都算是走过了的。土葬虽说是传统，然则诸多豪门火葬的也有，只是多是那些放不羁别致的士大夫。也有名门宿老，诸如要死不死的陆德明等等，言必称一把火烧了最省事……

所以说，要让人一把火烧了，除非是明事理的，或者就是无所谓的，否则，嘴去说真不容易。

“燕山侯玄辰，见过两位公。”

玉田县令侯玄辰，态修，朗目剑眉，履上着一柄匕首，腰间挎着一把宝刀，便是随的锦上，还系了两弓弦。

“侯县令，有礼。”

孙冲和张德还礼，三人步行说话。

“那些个奚人，倒是好说话，一把火烧了，竟是没想法。”

“库莫西诸族丧胆，连奚王都被杀了，哪里还有什么想法。”侯玄辰听到张德说话，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倒是这北地汉家，让他们火葬亲眷，不甚如意。”

“大灾防疫，由不得他们。不过却也求不得，须因势利导。”

张德拢了拢手，拎着一把短刀，遥遥一指，“那边是丰河？”

“丰河，再往东，就是石城。”

“吾记得。修了一座铁杖庙？”

“是有一座，前年大修，乃是义商所修。”

大唐义商有很多，比如华。比如保利，比如顺丰，比如安利……总之很多的。

“明府何不效仿西门豹，反其而行之？”

西门豹是拿巫婆扔黄河里喂王八，让神汉巫婆找河伯谈谈心。反过来讲。神汉巫婆如果能为县令所用，自然也是好的。

孔夫说敬鬼神而远之，首先得有敬，然后才是远之。麦铁杖经过这两年的鼓，至少忠肝义胆这个名跑不了的，忠君国这个概念也是没问题的。加上江湖豪杰都敬他这条汉，拜上一拜去砍人都要胆气壮一些。

民间信仰就是这么简单原始，然而只要利用得当，敛财……劝善效果还是不错的。

听到张德的建议，玉田县令来了神。细细思量之后，笑：“那本县便是要借一借麦公的威名了。”

“德预祝明府到渠成，此事妥帖，蓟州幕府，怕是要多摆一方案几。”

“承张梁丰吉言。”

老张其实不在乎侯玄辰用了什么手段，在他需要廉价劳力消耗品的当，如果发生疫病传染，损失太大。死一个工人不算什么，死一千个也不算什么，但疫病爆发。形成瘟疫的话，指不定数万员工都要遭受重创。

作为有良心的权贵工场主，在挽救自己利的同时顺便挽救一员工的健康，这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再说了。铁杖庙现在拜的人也不少，到时候侯玄辰让麦铁杖显灵也好显圣也罢，反正家里死了人的愿意跑去铁杖庙一把火烧了尸，那就是圆满无比。

别了侯玄辰，大表哥慨：“玉田苦寒之地，龙涛能在此耕耘数年。当真毅力庞大。若是换为兄，怕是一年也待不去。”

“兄何必如此自谦？”张德看着大表哥笑，“此地若是年收十万贯，又当如何置？”

“十万贯？这等贫瘠之地，若是有十万……嗯？”孙冲一愣，然后扭看着张德，“新修工坊，莫非就在这里？”

“石城。三不之地。”

“平州效仿观州旧事，三两年，不置刺史。若是龙涛品秩提上去，倒是有希望。为兄此次和之前来蓟州，也算是大开界。往日在京中见了那些蛮夷贵族，只此等蛮族，亦是有豪雄。如今看来，中国为中国，四夷为四夷，天数也。”

天数个。游牧民族死了一批又一批，换了一茬又一茬，不论东西方都只有一个目的，变成农耕民族。

为什么？活不去。

农耕能承载的人，远远大于游牧。遇到天灾人祸，农民还能拿存粮度过灾害，实在不行跑地再辟新田就是，总能活命。然而游牧民族遇到灾害，遇到落兼并，往往连人都会丧失，直接变成野兽。

孙冲只不过是看到了契丹人卖儿卖女的惨状，就已经受不了，倘若让他真正看到吃人如禽兽的场面，只怕是更要庆幸自己的爸爸是大官。

张德不是救苦救难来的，据他的判断，此时唐朝的平均气温，肯定低于他上辈，要想养活更多的人，光靠放羊放几亩薄地，没希望的。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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