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杜天王的直觉(1/2)

作为天王的儿，轻易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门办事的。杜构和张德合作一向愉快，人更是没得挑，之前剿匪也好平海贼也罢，很利落，也很顺心。不过杜构的弟弟就有让人纠结了。

“大人，张德人在沧州，大兄又在登州，让大兄去一趟便好了。没得让我去了，受人奚落讥诮，又说我去捡拾张大郎的好。君不是嗟来之呢。”

“汝是君？”

杜如晦懒得理他，这儿他早就放弃了，能继承爵位，并且还能官路亨通的话，杜家经过两代人的努力，成为帝国的一线家族，不成问题。

虽说祖上风光，但那都是往事，恢复荣耀虽然好听，可杜如晦更多时候，还是要开拓全新的局面。

尽不知张德到底在什么，但杜如晦有很清晰的直觉，梁丰县男自京之后带来的风气，非同寻常。

作为一个能够轻易捕捉到蛛丝迹的人，杜如晦的直觉告诉他，年少的张德，或许不是孔孟杨墨，但已经摸到仲的脉络。

十七岁，京城中有忠义社为盟友，在外河北河东河南江南利益往来之辈多不胜数。

放前隋，杨玄能有那样的江湖地位，是因为他爹厉害到没了边际。但张之有什么？张公谨？真要较真，张公谨不过是同姓本家，祖上早就分了支。

清河崔氏那么多，不也分大小房吗？

杜天王自从被甄氏兄弟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就不仅仅是想要个忠臣吏。然后名垂青史。或许自己死了之后，皇帝会因为念自己的功劳，嫁个公主给自己的儿，而且还有可能是小儿。

但这毫无意义……毫无意义。

杜如晦年少时候想要死他叔叔。年了想要恢复家族的荣耀，后来想要为大唐帝国添砖加瓦名留青史。少年偏执到年现实再到为立功立德立言琢磨后名，杜如晦一直在改变，但是既然死了一回没死成。他又有一些变化。

杜天王发现，他居然越来越像孙无忌了。

然后杜天王又发现，自己像孙无忌像的有晚，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没有一个漂亮妹妹呢，谁叫自己的舅舅没有家那么扎呢？

“大人，哪有这般小瞧自家儿郎的？”

“呵。”

杜如晦将茶杯的杯盖扣上，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撞击着槠木桌面。“老夫对汝期望不，只望你平安度日就行。不过老夫观汝平素行事，乃至往来友人，便知晓，老夫若是死了，只怕汝定要惹事端，祸害了汝兄。”

“……”

你是亲爹么？

杜荷心无比的苦。不过老爹这气氛这态度，很显然不是那么好糊。杜荷也是无奈，只好：“大人怎么说就怎么是了，吾听了就是。”

杜如晦见他又是这般耍赖，却也不恼，只是淡然：“张之那里，如今汝兄未必能再去事，不过若是此行沧州，汝能事妥帖。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面无表的杜天王，看自己的儿就像是看一个白痴。然后竖起一手指：“临死之前。从陛那里，帮汝讨到一个爵位。若是汝有志气，老夫还能送你去张弘慎或者安北都护府历练，倘使祖宗保佑。兴许五十年后，焉知不能郡公加？”

“……”

真的假的？我还有这样的资质？

杜荷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这样的平，混吃等死就是最好的路。然后找个还算过得去的老丈人，再把自己的小孩拜托给大哥教育一，兴许将来后代爆发惊人的才能呢？

杜二郎其实是个严谨的人，如果只以自知之明的话。

不过要说自己老爹给自己嘴炮保证说个爵位，自己不心动，那是绝对就是自欺欺人。谁不爵位啊，可大唐的爵位那么好混吗？就说张之吧，他那个爵位，本来就是张叔叔跪求来的，而且还是玄武门之后没多久就求了。

通常来说，这光景给自己儿求一个，基本没跑了。但张叔叔没给张大素和张大安，反而是给张德求了一个，李董也答应了，显然是特殊况特殊对待。

再说了，当时皇帝和定远郡公之间，也是默契。皇帝基不稳，需要更多的地方人才来选。然后巧了，江张氏虽说比不上博崔清崔，可好歹也是有几个能在县令主薄位上划划的。

中上县就算了，县完全没有压力。而且也不需要是地方官，中枢里比如民面的芝麻官，逮着一个是一个。

再比如，京城两县，万年县和安县，随便挑几个看门的职位占着，这就是功劳。

皇帝需要靠得住的人，定远郡公需要提升自己在九大走狗中的排位，互惠互利的事，而且也是仅此一次，除非李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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