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同的鸟儿们(1/2)

让堂堂才之秀者杜正跑来问张德要经济数据和农业数据，这其实是很稽的事，然而实际上像杜正这等英对实务的数据也没有方向，才是唐朝贞观年的正常况。

便是统计，自李唐建立，开元至今已有二十年，其数据汇总还是一团糟。王孝通之，本没有建议权，更遑论决策权。

用一句话来概括，像王孝通老爷这样的数据专家，他在贞观朝的应用数学论述，连专家意见都不算，更谈不上什么专家报告。

唐朝朝廷的组织力，是不如“忠义社”及“华号”的。究其原因，这个朝廷还要承担社会义务，而“忠义社”追求的是利，有利，就有动力。

如孙冲之，倘使张德跟他讲大义讲德行，大约结果只会像程弼狂扁温一样；而如果张德跟他讲茶砖关在草原获利翻五倍，大表哥能把借贷记账法学个通透，还能顺便学契丹、靺鞨、室韦、句丽、新罗、百济、突厥……十几语言。

州原本是南州，即便是一地主官或者军事官，对当地风土人的考察，还是会和汉朝一样。到哪样东西能获取暴利，哪样经过二次加工能获取暴利，他们是没有这个主观能动的。

一是此事涉及“谋反”，二是他们的主要收益，来源于仕途上的名声和权力。

声望可以获得更多的士族青睐，那么就能在纳大量土地及私蓄隶的同时，却又得到同为士族的照拂遮掩。再一步，声望可以让家族的弟轻易地获得朝廷的人事任命，因为在和别人同台竞争时，考察者首先熟悉的，是你那“贤才”的名声。

至于是不是捧，是不是货，那都是任命之后的事。

那些丝逆袭迎娶白富的戏码，至少在此时，很难行得通。

周途径洛之前，连“洛音”都没掌握。宰辅之才尚且如此，遑论那些百里挑一的人，只能沦落为郊县的刀笔吏，乃至一辈货真价实的“躬耕南”。

所以不难看，唐朝心地区的官僚尚且没有主观意愿上的到对治了如指掌，何况是边陲新得未稳之地？

然而“忠义社”却不同，社中弟的父辈可能并没有追求这些边角料数据的意愿，但是在社中，作为非嫡或者庶之的人，他们倘若有些雄心壮志的，便要在分家之时，能够有足够多的安立命之本。

换而言之，他们需要钱，于是有了维持“忠义社”逐利的意愿。而同时，张德在让他们逐利的过程中，将过程原原本本地铺展开来，每一个环节让他们了解、旁观、参与乃至组织。

数年来的潜移默化，即便是最愚蠢的二世祖，也知这些环节“缺一不可”。

比如白糖，在赚取中国利的同时，他们回去向贾飞打听，哪里还能大批量植甘蔗，如果有，那里的自然灾害是否频发，如果频发，减产后的收益能不能依然保本。他们找到了一块新的甘蔗植地，然后他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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