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微妙的变化(1/2)

疏勒在明，于阗在暗，都想把丝路的半程控制住。他们的靠山还是西突厥，底气却是唐朝在沙州的投送兵力不足，若非如此，侯君集拿昌的瞬间，就能继续向西前。

这需要时间。

叮！叮！叮！

汉城的铁作坊火朝天，似乎西域的事，和他们还很遥远。然而这一批的铁，却是规制箱的衬，主要作用是防止粮渗霉变，还有防止西域的大风天，那是一张嘴就满沙的天气，粮越发重要。

“不要鼓风了。”

“是。”

临江的一间厂房，拇指的铁条通过一个开了椎的铁板，变成了更细的铁条，这时候需要退火，张德专门搭建了一个退火炉，实验了十几次，就大概定了一个规制。

再次通过开孔的铁板，一虽然谈不上多么均匀，但绝对算得上够用的铁丝，诞生了。

“拉伸测试一，要记录在案。”

“是。”

“正月初八号那批发去了吗？”

“已经从安发了去，京城的人查验过。”

“嗯，那就没问题了。”

线材的生产对燃料的消耗极大，主要是需要一步理，不过这些成本都是可以接受的。对中原来说，最不缺的就是煤，随便糟蹋都是千年为单位的储量。反倒是铁矿石品相不行，老张实在是不记得哪里有低硫铁矿……

铁丝网有没有用，还需要测试，但那不是张德的事，而是程弼。

李德胜是知汉线材厂有生产任务的，采购方是且末统军府，不过这不是官方采购，是且末统军府都尉程弼私人采买。这是朝廷允许的政策，将校们可以私人加一统属队的实力，以期战果扩大。

只是以往都是些祖传宝刀祖传宝甲之类，或者就是家有神骏一匹或者祖传神弓劲弩一把。倘使会保养兵盔甲的，也属于技术型人才，差不多和祖传贴是一个意思。

程弼采购铁丝，自然不是为了玩甲缚或者什么其它派的绳艺，他兵力不足，但是西域乌合之众极多，往往又是人手一甚至双。作战时虽然不是唐军对手，却往往跑的飞快，程弼不可能拿有限的骑兵锐去和这些乌合之众玩躲猫猫。

要玩，就玩大的！

在账目上，程弼采购这批汉线材厂的资，是赊欠。但是只要在作战中的收益远远大过这笔采购款，那么就是合算的。铁丝网有没有用，有多少用，还需要战争的检验。

西域将官现在颇有一些换的意思，不过都在可控范围，如窦孝慈这十六七岁的公侯弟，大量跑去陇右镀金，一般都是组织一土团或者义从，鲜有真去前线作战的。

只是令人惊讶的是，窦孝慈竟然真就去了前线。

“光大，大郎怎么真就要去沙州？你……他才十六！”

因为张德照顾窦家，在汉传来的风声，很快就要到安。张叔叔知后，立刻就表了态，跑去窦诞那里亮了个相，一来二去，竟然熟络了起来。

人果然是要时常跑动，才会切起来。

二人本就是连襟，加上张德有意照拂，那自然算是有了。

一边哭一边泪的窦诞只在那里抚叹气：“我能如何？我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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