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se变(1/2)

“杜公。”

直隶近畿总统府，推门向西北看去，就能看到洛的屋檐。时留的金光琉璃瓦，被洛监康德用上了，糜费多少不知，但杜如晦没有反对。

幕僚复姓端木，是在北海游历过的士。过辽地主薄，也过县尉，然后随着琅琊公主那块定胡碑的竖立，他就辞了官，跑去北海采风。

这量不甚大的男，神矍铄肤糙，却有着大的指关节，极为锐利的神。和杜如晦再度些微枯萎的气神相比，这是一个迎风不折的松柏式样人。

“是蔓菁啊。”

有些疲惫的杜如晦把镜取了来，然后着睛明，“是来劝老夫的么？”

“是。”

端木蔓菁有着东方朔一般的潇洒，但是神肃然之时，却又给人极大的信服。只见他先是躬见礼，又直起来，“杜公，大騩山那些洧崔氏……怕是要闹大事。”

“坐。”

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团凳，不过和安的团凳不同，这是蒙了的团凳，又加了一个木制腰靠，坐着相当舒服。

“是。”

端木蔓菁相当的神凝重，“杜公，洧崔氏只怕是要煽动籍作，只怕一旦闹开，河南必如王世充时……一旦门联络，诸地统军府又非锐，只怕，朝廷一时反应不及，酿成大祸。”

“蔓菁。”

稍微缓和一些的杜如晦抬起来，一扫萎靡，反而极为的犀利果决，“你可知，郑伯克段于鄢？”

“杜公。”平静的端木蔓菁看着杜如晦，“我自辽地改换面漠北以来，北地至北海诸戎狄，闻唐军而变。贞观八年以降，各只闻‘天可汗’，不知‘小可汗’。安北都护府兵卒所到之，皆持红旗，见红旗而拜，几成戎狄民风。”

都护府的军旗都是赤红血，又有大都护的近卫，手持大戟上系红缨，骑术更是神化，让那些自持背生产的族，都是惊惧。

端木蔓菁改了名字在北地行走，当初却是辽地官僚，不是一般人。他有着独特的视角及以此视角产生的判断。

他的意思很简单，如果说隋朝是因“一箭双雕”孙晟的个人才华让突厥遭受创伤，那么，尉迟恭所在的行营，以及他的安北军，却是有一个个低版孙晟，像一张网一样，监视控制着这些草原落。

在都护府治所，为数不多的河为尉迟恭控制，力在漠南匮乏，但在漠北，有着半年以上的温期可以利用。草场的划分，草原土地规划，放多少羊放多少，建多少青料塔，多少苜蓿，谁可以谁不可以，皆由都护府农事科一言而决之。

对草原牧民来说，统治者是可汗还是皇帝，是鲜卑人还是突厥人还是契丹人还是汉人，没有区别。

因为他们是底层，在突厥统治时代，他们连人都不算，只是一个个能放牧的人形牲。

在那个时代，他们猪狗不如，吃的是老天赏脸的微薄糜。他们比幽冀边陲最穷苦的隋人唐人都不如，只有当“可汗大兵”时，他们跟着自己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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