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二次问对(1/2)

“那老货来了汉？妾还是先躲躲。”

嘴上说不怕，但还是怕的。李芷儿带着张沧，寻了个日，由坦叔带了两队护卫，乘船跑江东去了。别人不怕孙无忌，她作为李唐皇族，如何不怕？就算张德调这老东西这次前来是有求与他，可李芷儿为了“半辈有吃有喝”，竟是听也不听，要去一趟江。

前脚刚送安平走，后脚孙无忌就到了汉城。

没办法，到底是中央来的领导，作为地方主官，不可能称病不见，带着幕僚，便去陪同。

老货这次想法也是，之前在汊川，了一《汊川农民调查报告》。这一回在汉，《汉工人之我见》已经有了草稿……

“这是甚么？”

“回上官的话，这是定尺，也是标尺。坊工件，不拘金工、木工、石工，多以此为准。故汉工匠手艺，如一人。但有外商前来，不至有差。倘使鄂州南边的工匠，自行其是，便不类同，手中所，较之汉，或大或小，不成标准，亦非形制。”

孙无忌默默地记一笔：私定规矩。

“这尺度之上，似有天竺数字？”

“噢，上差容禀，这一个大刻度，便是厘。十毫为一厘，十厘为一分。有了数字，便于学生、徒弟、工匠学习记。”

“如此倒是大有用。”

孙无忌又默默记一笔：营造法式，自成统，别于京城。

“这些石匠，都是学徒？”

“是，都是学徒。”

“如此壮士，竟持墨斗于石料之间，甚是可惜啊。”赞叹间，孙无忌让几个石匠学徒来，站在了一竖立的标尺旁，然后，“这……一百七十六厘？这个，一百八十一厘。一百六十九厘……”

孙无忌又自己跑去量了量，一百七十四厘。

双手一拢，老货心中盘算起来：老夫年轻时，若为行伍，亦是良材，这一地匠，竟然如此大，乃是上等兵源。

于是默默地又记一笔：工匠健壮，有力，多有骁果资质。

再结合汊川县员工宿舍的见闻，他又默默地加了一句：吴复生，必选此间工人为武卒。

吴起所梦想的兵资源，不正是如此么？他们有一定的识字率，能令行禁止，尽他们自己不知什么叫令行禁止，可是前行后退左突右，起蹲立，一只哨的事。

格健壮能负重耐受，材大使用的兵范围更广，并且因为时间一起参与有纪律的组织活动，不是生产还是学习，都使得他们互相之间有相当的默契。

也就是说，不容易营啸，不容易脑叛变，不容易因为恐惧就崩溃逃跑。

这是天然的优质兵源，比起农弟偏弱的格，散漫的个，以及环境造就的些许狡猾，这些工人，哪怕仅仅是学徒，都是行伍的良才质。

最重要的一，这些良才质，不贵。

闭上睛，细细地权衡了一番，孙无忌很快就有了结论，到此时，他也没心思去惊慌什么。

“哎呀，令公远而来，怎么也不先行差人告知一声？走实在是有失……”

“不必如此。”

伸手打断了张德恭维，老货扭一看，一个微笑：“张之，多年不见啊。”

“孙公说的是，德来沔州数年，想念京中友朋的很呐。”

“陪老夫走走？”

“敢不从命！”

左右卫士泾渭分明，张德的保镖和孙无忌的保镖各占了一半，而且不约而同地手摁在了横刀刀柄之上。

“早年这汉，还有蛟龙没，听说你一赴任，就把沔州蛟龙，杀了个净。”

“诶，话不能这么说。京中贵妇多用蛟为，这也是两全其。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给京中贵人一份妙绝。孙公，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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