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好大的胃kou(1/2)

中书令南巡考察范围相当的大，到六月，天气越发炎，孙无忌也只是坎坎将州县走观一遍。主要范围就是淮南西南和江南西北，偶有山南东南和黔中东北，这一大块地区，汉獠问题、农工问题、商贸问题、漕运问题、力问题……一一摆放在了案。

面对前所未有的局面，中书省那人力，本不足以应付。孙无忌也隐隐觉得，以往的执政经验，放在工贸发达的当，是远远不够的。

“紫微令所忧为何？”

番语译书以前是个不上档次的位，多是鸿胪寺那边来回窜，在京中家底不甚丰厚，才需要靠这等技术岗位搏位。

但是，当今世上，掌握番语最名的后起之秀，就是孙无忌的儿孙冲。同样是鸿胪寺，家显贵，可是孙冲掌握室韦诸方言、契丹语、扶余语、突厥语、诸语、波斯语、北天竺六国语……

堪称惊才绝艳，且依靠掌握多国语言的能力，又有大唐帝国皇亲国戚的光环加持，在番简直是无往不利。任你王妃、公主还是宅贵妇，自荐枕席者不计其数。虽说京中少年多有戏称“床笫外”“榻上苏武”，但获得的好，是实实在在的，不是门还是鸿胪寺，哪怕是尚书省，都认可孙冲作的贡献。

仅靠孙冲那条三寸不烂之，当年说动契丹二投降及临海靺鞨归附，就足以比得上两万兵。连于纵横的唐俭，都十分难得地夸赞了孙无忌的这个儿。

可以说，在孙无忌因为时势变化而始终不得起复的时候，孙氏的最大依靠，其实就是孙冲的惊才绝艳，孙皇后的撑腰，反而成了掣肘。

因此，中书省举凡从事译书一职的年轻后辈，多和鸿胪寺的新丁一样，视孙冲为偶像。

“江、汉及诸漕运，你们怎么看？”

孙无忌不答反问，跟着来历练的几个年轻人微微低，便有人抬回：“于国有利，于民亦有利。”

正确的废话，但这个废话说来就是态度。

“钱谷在南运河、江、淮设卡，只八个月，就筹集到了敦煌修建所用经费，还有些微结余。你们又怎么看？”

“令公，我等来时亦曾思量，又在荆襄两湖巡查数月，依我等拙见，当正式收取商税。”

“陛好名。”

“这便是难。”

“世家好利。”

“难上加难啊……”

问题总归是要解决的，孙无忌心中已经有了腹稿。他想起了杜如晦，暗这厮居然还没死，当真是走运。

到了黄州，拜访了一禅宗的光，看到寺院，僧侣鼎盛，孙无忌冷笑一声，便就此别过。若是以前，他大约是不会的，但一看到健的年轻僧人居然只是吃斋念佛，就觉得这是极大的浪费，这样的青壮，哪怕扔到码扛包，那也是极好的……

六月中旬，孙无忌上疏，将几个月的考察、调查，汇总成了一目了然的列表，没有太多的废话，而是以宰辅的份，建议划分淮南、江南、山南、黔中的一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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